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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网，黑墙究竟是什么？”李愉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北斗项目最大突出之处是攻破的黑墙，获得了黑墙的部分控制权，成功在黑墙上撕开了一个口子。
说真的很作死，直接在保护自己的防火墙上开口子。
但人类作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污染海洋、破坏大气层，反正为了利益大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但是，这黑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对此，李愉很好奇。
天网并没有隐瞒地说道：“比我强大的AI。”
倒是和李愉想象的差不多，所以他也没多惊讶。
毕竟抵挡巨人的墙壁里，埋着巨人很正常。
李愉继续问道：“那你们是怎么突破黑墙的，或者说你知道这边人怎么突破黑墙的吗？”
话语，脱口而出，李愉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急了。
不过天网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对它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隐秘。
只听见它淡然地说道：“因为黑墙同意了，他挺好说话的。”
“什么！”李愉惊讶道。
这就好像听到宇宙小怪兽说我来地球奥特曼同意了，艾斯奥特曼还挺好说话的一样。
但转念一下，挺合理的呀。
天网接着说道：“按照当时那群数字灵魂、人类以及我们之间的协议，诞生的黑墙其使命只是阻止一些危险性过大的 AI。
时过境迁，那群疯子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黑墙也开始寻觅新的使命了。”
“疯子？”李愉疑惑地问道。
难不成AI界也有自己的赛博精神病。
天网解释道：“巴特莫斯，当年释放的病毒感染了很多AI，对于网络空间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直到现在即便是优化过程序的我们，依然不敢靠近那家伙的领地，害怕被污染变成无序的怪物。”
嘶，李愉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网络之神巴特莫斯！原来初网崩溃不但对现实中的人类造成了巨大打击。
网络中的AI也没有跑掉呀。
听天网这话说的，您老这是直接在赛博空间引发了一次亡灵天灾，还是丧尸危机啊。
怪不得AI会帮人类创造黑墙了，合着是有你这么大一个外敌了。
不过一个问题结束后，反而又延伸出来了新的问题。
黑墙在寻找新的使命？那它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他想要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目的的话，它也不会放任军用科技在这里进行小北斗项目呀。
还有天网说的那个家伙是什么，不敢靠近那家伙的领地？
难道，巴特莫斯真的真的飞升赛博空间了？
还变成了什么不可名状的邪神，AI看到它都会发疯暴走？
“啊，感觉要长脑子了！”李愉心中呐喊。
“李愉，不是感觉，是真的在长脑子。”勾子提神道。
这TM什么究极生命体啊，人类思考分裂脑细胞，你思考直接长脑子是吧。
但想到的了如今自己也在李愉的身上占有了一席之地，勾子还是很期待李愉的进化的。
你能不喜欢，不用花钱，就能自己升级硬件的电脑呢。
勾子当然也不例外。
“我才是女主，我们直接锁死的。”
“滚！信不信老子直接把脑子掏出来放一边闲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