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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刚最近压根没机会执掌摄影机，更别说当导演了。
以至于他现在都有点魔怔了，甭管好剧本、烂剧本，但凡是请他执导的，他都可以谈，他都可以导！
然而，尽管张凯刚已经无限拉低了心里的那条底线，当他接过《完蛋！》的剧本读了数分钟后，仍不免倒抽一口凉气。
顾凡集百家所长的缝合之作，竟恐怖如斯，以至于张凯刚都有些头皮发麻。
“顾校长，这莫非是时下非常火爆的短剧剧本？”张凯刚开口询问道。
“张导，你可是觉得短剧上不得台面？远不及电影高大上？”顾凡反问道。
张凯刚老脸一红，对于短剧这种东西，他自是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粗制滥造的短剧压根就不算剧，充其量无非是段子视频。
“电影刚出来的时候，被戏曲爱好者看衰。电视剧兴盛的时候，电影从业者攻讦它会毁了电影行业。传统电视剧发展到一定程度，网剧横空出世…”
可以说，历史上每一样新事物的出现，往往伴随着旧事物的消亡。
搁十几二十年前，谁能想到电视机竟然会沦为客厅的摆设，年轻人宁可刷短剧也不愿打开电视看剧呢？
“看来我是真老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才会抵制这些新鲜事物！”张凯刚显得颇为唏嘘道。
“不！张导，你又错了！你现在才五六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怎么就老了呢？”顾凡出声反驳道。
在他前世，隔壁丑国七十八岁的老登二度当选，国内七十三岁女演员被曝出轨小鲜肉，同样是七十三岁的某导演老来得女。
相较之下，张凯刚简直不要太年轻！
“顾校长，你说得对！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我都还没老，怎么能停止学习呢！”
张凯刚的思维和格局，一下子打了开来。
“我过去从未拍过短剧，却凭着主观臆想认为短剧不行，这显然也不合适！顾校长，请务必把这个剧本交给我来拍摄，我肯定会尽己所能，拍出一部优质的短剧！”
张凯刚迅速接受了现实，短剧就短剧呗，开导就完事了！
他堂堂国际大导演，拍个短剧不得是大炮轰蚊子？
“虽然我很敬佩张导这种与时俱进的思想，以及为艺术奉献一切的决心。但是，我必须说明一点，这个剧本它不是短剧，而是真人互动影游！”顾凡纠正道。
张凯刚不禁黑人问号脸，短剧他尚且有所见闻，至于什么真人互动影游，完全超乎了他的认知范畴。
顾凡当即耐心地为其解释了一番，总算让张凯刚大概明白了什么是真人互动影游。
“简单来说，就是真人拍摄的galgame？”张凯刚总结道。
顾凡眼神古怪地瞟了张凯刚一眼。
亏他之前还以为张大导是个连短剧都无法接受的老古板，没想到他还挺潮，连galgame这种游戏都知道。
“大体来看确实如此，不过仔细掰扯的话，两者的叙事节奏和游玩体验截然不同。”顾凡沉吟道。
“确实，就顾校长你的描述，影游更像电影，而galgame则更像小说。”张凯刚微微颔首道。
毕竟是专业人士，张凯刚稍加思索，便察觉到了真人互动影游的优势所在。
“按照顾校长的剧本，拍摄地点完全能够放在学院内，演员也可以从学员中进行挑选。整体拍摄难度并不大，我估计十天半个月就能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