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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玥嘴角一抽，偷摸低声严肃劝告：“不要被顾总那张脸迷惑，这个方法可能性为零，还是改提案来得保险。”
江渔佯装思考的样子。
就算改好了，赵微微也会找理由继续刁难。
刚才询问她提案问题时，赵微微瞬间的眼神闪避，就能看出她的心虚。
赵微微拿通过的方案拿出来，目的只是针对她，极大可能都不会交上去。
她做不做，问题不大。
下班后，江渔和书玥告别，她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顶楼，总裁办门口。
肖铭站在门外，看到是江渔来，心下咯噔一下，“江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顾总在忙。”
江渔扬起和善的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肖铭神色一变。
这女人不对劲！
以前从不会和自己这样笑。
他挺直身子站在总裁办门口。
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悲壮感，仿佛在说“要想进去就踏过我。”
江渔被他逗笑了，“肖特助，你这戏也太多了，我是来找你帮个忙。”
被点破后，肖铭干笑几声掩饰尴尬。
江渔将提案的事情告诉他。
“江小姐，你放心，我查一查。”肖特助立马行动起来。
江渔望着紧闭的大门，“里面除了阿然还有其他人吗？”
肖铭犹豫一下摇摇头。
江渔上前，神情自若地推门进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上。
男人坐在白色长方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
江渔站在门边，望着男人专注的侧脸，思绪回转。
以前在公司时，她下班就跑到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等待两人下班一起回家。
无数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都是这样。
自从生了孩子，她很少来公司。
以前的同事，按现在时间来算，约莫十年没见。
或许，已经不在公司。
头一次，江渔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她没出声，轻声挪动步子，去侧边柜子翻找茶叶，泡上一杯清茶，端着放在正在看文件的顾斐然左侧。
茶香弥漫，顾斐然扫过杯子里悬浮的绿茶，眉头微蹙，“端走。”
“我记得你下班前有喝茶的习惯。”江渔在他身后开口。
听到声音，顾斐然拿文件的手紧了紧。
再次看一眼杯子，熟悉的左下方二十厘米处。
顾斐然仍是盯着文件，出口的话变得平静下来，“你来干什么？”
以前公司忙，他就喝茶叶提神，被江渔知道，每天下班雷打不动来办公室给他泡茶。
后面她逐渐反常，他一下班喝茶想到这些事情就烦躁，也逐渐讨厌上喝茶。
但他仍会在办公室备上一些茶叶。
江渔如往常一样，笑道：“来等你下班。”
阳光洒在江渔身上，她笑起来眼睛亮亮的，看得顾斐然一愣神。
江渔见男人板着脸，心里起了挑逗的心思。
她绕到顾斐然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好奇问：“阿然，五年了，这里一点没变，是不是因为是我设计的，所以没有动啊？”
顾斐然手上的力度加紧，文件皱起深痕，“就是懒得改而已。”
这话把江渔逗笑。
自从追到顾斐然，她就发现这男人喜欢嘴硬，这导致江渔时不时就要撩他，看他嘴里说着不喜欢却耳朵通红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