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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接下。
紧接着，吕嘉轩、苏沐言都把花塞到林诺手中。
现场所有人手举起来了，只等着听到代表拍摄阶段结束的那句话。
“《目中有人》，正式杀青！”
林诺手上没空，只能从左到右，向着工作人员点头致意。
“男人还是得有点事业，全心全意办成一件事的成就感……真TM爽啊！”
蛋糕推出来，礼花筒拉响，简单的杀青仪式在欢乐的氛围中持续。
……
杀青宴，定在横踮旁边的一家酒店。
“来！我提一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
林诺简单扯了几句，带头干了一杯。
有些工作人员不喜欢这种场合，林诺并不勉强。
来的都是喜欢热闹的，整整一个大厅，坐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融洽。
张子超找来的都是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戏好不好，他们心里清楚。
能参与这种制作，对他们来说，都算履历的提升。
今后继续混横踮，工作机会都多些。
众人喝得差不多，庄蕾端着酒杯来到林诺身边坐下。
她的酒量林诺见识过，心里有点虚。
好在只是“随意”一下，庄蕾有事要说：“我收到消息，有经纪公司在打听苏沐言。”
“这么快？”林诺有点惊讶。
“随便哪个化妆师、灯光师，一张合照挂到朋友圈，马上散出去。”
林诺点点头，想了一下：“苏沐言怎么说？”
“小姑娘认准你！想找你聊聊，听你的。”
“我靠！”林诺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叹了口气，“行吧，我抽空和她商量商量。”
刚成年的小女孩，林诺没想过替她决定未来。
“林总，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觉得在尊重她，其实是害她！”
据庄蕾介绍，现在来找苏沐言的，都是一些不上台面的经纪公司。
其中甚至有圈内比较出名的“黑经纪”。
这种公司专签新人，象征性地帮忙搞点演艺活动。
真有火的潜质，转手就把合同卖了。
如果火不了，熬着你，专门带着吃饭喝酒跑应酬。
背后的事情，不难想象。
你想解约的时候，天价违约金等着。
毕竟合同写得明明白白，陷阱早都挖好，还能规避法律风险。
这些脏事林诺早就听烂了。
“不对吧！被拉去陪酒应酬骗违约金，我能理解。”林诺回味着庄蕾的话，“假如演员有潜质，认真培养不比卖合同赚得多？”
庄蕾笑笑：“他们倒是想，有那个本事吗？都是草台班子，说中介都算抬举他们。”
说到这里，林诺才明白庄蕾的意思。
这个时候放任苏沐言自由，其实是在害她。
刚刚进入影视行业的小女孩，能懂什么？
如果真能下决心，回学校读书当然好。
可尝到当演员的甜头，未必能定下心来。
再加上经纪公司的巧舌如簧，说不定就会走错路。
毕竟苏沐言心智够成熟的话，不会那么容易被林诺忽悠到剧组里。
“行！人是我找来的，就不能放任她随波逐流。”林诺想了一下，“怎么留她呢？总得有个合同吧？咱们现在啥也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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