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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驳面子，要不改天？晚上我想和袁导一起聊聊拍摄进度，不掌握第一手资料，没办法完善宣发方案。”
袁鸣当然没意见，每天对着林诺、张子超，早就不耐烦了。
现在换个美女宣发，作为老光棍的他，开心得很。
“那你留在横踮？我和吕嘉轩明早去趟帝都，争取明晚就赶回来。”
这个安排庄蕾肯定还不知道，听到这里，打开备忘录，在上面写写画画：“那我抓紧时间和袁导聊一会。然后跟着去，这是个宣传的好机会，得运作一下。”
庄蕾再次否定林诺的提议，却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爽。
相反，这种职业的工作态度，是进入拍摄后期的《目中有人》剧组最需要的。
林诺的野路子，骗不到只看冰冷数据的平台。
大概吧……谁知道呢？
说不定能找到忽悠人的机会。
“吕嘉轩尽早回来没事。林总，你要不要改期？”
“好！”林诺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反正听到庄蕾的话，不自觉的点点头。
“我提前约了桃厂的采购经理和项目运营，还有几家网络宣传公司……”
“桃厂现在有个未公开的‘动作片贺新春’计划，能拿到额外的流量。”
果然，请庄蕾加盟绝对没错。
换成林诺自己，去哪打听这种还没公开的事？
林诺自打筹拍《目中有人》以来，一直处于忙忙碌碌地状态。
现在随着庄蕾的安排，再次升级，进入日理万机的阶段。
去往帝都的飞机上。
吕嘉轩为了补回参加活动落下的进度，临时加拍大夜戏，一坐下就蒙头大睡。
林诺和庄蕾则从机场候机大厅开始，说个没停。
庄蕾手中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本来就记录着众多的宣发计划。
现在两人谈话过后，又把林诺的很多想法添加进去。
看着如此职业的庄蕾，林诺猛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小心翼翼的问道：“庄总，你怎么收费的？”
“本来是想按收入提成……第一次合作，算你便宜点，按利润提吧！”
按票房收入提成，卖多少拿多少，是赚是亏都得付钱。
按利润提成，扣除成本后，再按比例计提。
两种算法，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比例多少？”一码事归一码事，林诺打破砂锅问到底，最起码心里有数。
“不想给你压力，尘埃落定再说！”庄蕾倒是很轻松，头都没抬，继续翻着手中的日程表。
“我到时候赖账，你可没地方哭！”
“那你会赖账吗？”庄蕾抬起头，有些玩味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被调侃的林诺，双手一摊，没辙！
此刻的庄蕾，像是全公司的销冠，身为老板的林诺，都不太有办法。
在商品同质化、价格透明化的现代市场，销售服务本身愈发重要。
握有客户资源的销冠，完全能决定一家企业的生死。
好比有些卖楼、卖车致富的小姐姐，商品都一样，无非服务更贴心。
林诺当然不准备赖账，发散一下思维后，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没有竞业协议吗？不会被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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