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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了！这车都100多万，我就拿到1000万投资……”
世上没有后悔药，况且是空手套白狼。
如果不算林诺口沫横飞的讲解费，1000万投资的代价不过是一摞计划书和一份PPT。
“学好PPT，走遍天下都不怕！”
林诺感叹几天的工夫没有白费，还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
好奇地摸着真皮内饰，打开手机在网上查询各种按钮的用途，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
察觉到驾驶座上小黑的眼神后，林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带驾照，还得麻烦小黑哥送我一趟。”
“应该的。”小黑轻轻答应一声，嘴巴动了一下，没说话。
林诺的眼力本来就快，入圈之后打磨地愈发圆滑：“小黑哥，有话就说呗！我以后得常来，咱别这么生分。”
“老板……”小黑吞吞吐吐半天，就说出来两个字。
“我是顾曲的朋友，喊一声叔叔。不过我也是顾总的乙方，跟你一样都得喊老板。”
“至于顾曲，我们是好朋友！”
小黑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过了足有三分钟，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把小姐当……”
本就不苟言笑，现在一时语塞，牙关紧咬，脸上肌肉乱跳，比平时还吓人。
林诺记得顾曲说过小黑的故事。
小黑家是顾家的远房亲戚，退伍之后碰到点事，顾爸帮忙解决的。
小黑从那时起就留在顾家当司机，看着顾曲从小长起来。
“侄女？妹妹？我懂！”林诺顿了一下，帮他解了围：“我帮你说吧！”
“你想感谢我改变了顾曲，因为你把她当家人！可你又说不出口。”
“因为你只是一个司机兼保镖，你觉得自己不配。”
林诺从小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几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有什么不配的？我一个穷学生不还是和顾曲当上好朋友。”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从来没有绝对平等的人际关系，主要看……”
林诺停了一下，低头看看手中的计划书：“主要看要不要脸！”
小黑腮帮子动了一下，轻轻一声叹息。
不要脸这种事，别人说出来，可能还要争辩一下。
自己说出来，别人反而拿你没办法。
都不要脸了，还能在乎你怎么看？
一路之上，小黑再没开过口，默默地把林诺送回了学校大门口。
把车钥匙递过来时，林诺看到小黑的眼神似乎没那么冰冷，最起码不再有令人生畏的压迫感。
“你怎么回去？”
小黑没说话，摆摆手，示意林诺进去。
看了一眼车流涌动的马路，正正领带，整整西服，头都不回地走了。
……
人有了钱，自然会产生消费冲动。
第一次拿到系统奖励的10000块，林诺立刻收了三个义子。
可后面再拿到3个、5个的奖励时，这种冲动明显下降许多。
现在奖励变成1000万，消费冲动便又一次出现。
虽然钱还没进账，但躺在床上的林诺久久不能入眠。
“这还不是我的钱！”
“只有把片子拍出来，赚到钱，还完投资，发完分红，剩下的才是我的钱！”
“再忍忍！还没到骄奢淫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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