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未停,长歌依旧

第67章 傀儡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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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歌一行人在林丘中匆匆赶路,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往日里应是虫鸣鸟叫不绝于耳,如今却只剩他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仿佛整个林丘被一层无形的幕布隔绝了生机。

走在最前面的徐长歌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道:“这林丘怎的如此怪异,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到?难道说林丘之试已经结束了吗?”

走在最前面的徐长歌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道:“这林丘怎的如此怪异,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到?难道说林丘之试已经结束了吗?”

一旁的孙秀梧听闻,不禁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困惑与不安道:“按常理不该如此啊。这林丘之试向来耗时颇长,如今这般死寂,实在反常。”

徐长歌剑眉紧蹙,沉思片刻后说道:“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变故?”

秦风环顾了下四周说道:“确实如此,难道说人都去到了山脉中心那边吗?”

陈隆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不要多想了,这次和我一起行动的还有另外几队人,我们需快些离开这里。”

“什么?你这老货怎么不早说?”徐长歌大惊道。

陈隆轻咳一声,神色略显尴尬说道:“先前家族分别交代了任务,我只知道我们的,其他人的并不清楚。我原以为按照家族部署,各队各司其职,无需过多交集,待关键节点自会相互配合,却未料到如今败于你们之手。”

徐长歌盯着陈隆,目光似剑,直刺人心,冷冷说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陈隆面露惭色,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徐长歌的逼视,呐呐道:“徐兄弟,我……我真的并非有意相瞒。家族行事向来隐秘,许多任务只交代当下所需,我所知晓的也极为有限。我只知道此次林丘之行关乎重大,家族都派出了精英力量,除了我们这队,其他队伍的详情我确实未曾得知。”

秦风说道:“我们还是需要尽快找人问清楚,现在的林丘是什么情况?”

徐长歌点点头冲着陈隆冷哼一声说道:“陈隆,希望你所言句句属实,若再有所隐瞒,休怪我食言。”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若有若无地传来,那笛音空灵而又缥缈,却让人感觉寒意顿生。

徐长歌神色一凛:“这笛音透着古怪!”

雁冬青和孙秀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然而,除了那不断回荡的笛音,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笛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阵浓雾弥漫开来,浓雾中隐隐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

徐长歌大喝一声道:“来者何人?”但那些身影并未回应,只是缓缓地朝着他们逼近。待浓雾稍稍散去一些,他们才看清,那些身影竟是一群身着白色长袍的人。

这些人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仿若被抽走了灵魂,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徐长歌看了旁边的陈隆一眼,陈隆当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赶忙开口说道:“这些不是陈家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徐长歌眉头紧皱,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步步逼近的白衣人说道:“既不是陈家人,那他们出现在此,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看他们这副被操控的模样,恐怕背后是有什么人在捣鬼。”

那群白衣人越逼越近,脚步整齐划一,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他们身上的白色长袍随风飘动,却听不到丝毫衣袂摩擦之声,仿佛他们是在无声中行进。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被一层寒霜覆盖,没有丝毫表情,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长歌等人,令人毛骨悚然。

徐长歌深吸一口气,率先出手,一道道冰晶在空中凝结,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刃,在阳光中闪烁着寒光。他手臂一挥,冰晶如箭般朝着那群白衣人射去,速度之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道道冰刃瞬间洞穿了白衣人的身体,可那些白衣人竟似毫无痛感,脚步依旧未曾停歇,只是身体被洞穿的部位缓缓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那雾气缭绕着,让本就诡异的氛围越发阴森了几分。

徐长歌眉头紧皱,心中满是诧异,暗自想道:“这都没能阻止他们,到底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孙秀梧也瞪大了眼睛,焦急地喊道:“长歌,这样好像也不行啊,他们根本不受影响,我们得另想办法呀!”

徐长歌咬咬牙,更多冰刃呼啸着朝白衣人袭去,一时间冰刃漫天,不断地冲击着那群诡异的身影。

秦风说道:“这是傀儡术,看这情形,这些白衣人不过是受人驱使的傀儡罢了,我们就算把他们打得千疮百孔,也没法真正解决问题,只能找出背后操纵之人。”

徐长歌眉头紧皱,弹指间不断有冰刺飞出,他大声回应道:“老秦说得对,可这林丘如此之大,要找出背后操纵之人谈何容易,而且咱们现在还被这些傀儡纠缠着,脱身都难。”

秦风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道:“或许我可以试着顺着这些傀儡行动的方向逆向找去,操控之人大概率就在那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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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歌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道:“好,老秦你小心,我挡住这些傀儡。”

说罢,徐长歌双手飞速结印,只见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墙拔地而起,暂时将那些步步紧逼的白衣人挡在了外面。

秦风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不一会功夫,这些傀儡便停止了动作,就像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那空洞的眼神里也没了之前的森冷,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徐长歌等人皆是又惊又喜,雁冬青忍不住轻呼道:“秦大哥,好本事呀,这么快就找到了操纵之人并解决了问题呢。”

秦风押着一个人从远处大雾里走来,那人被秦风制住了要害,一脸狼狈,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愤恨,却又因受制于人而不敢妄动。

徐长歌见状,上前几步,目光如炬地打量着此人,冷冷问道:“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施展傀儡术对付我们?”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风押来的这个人身上,只见他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那华服的料子看上去极为上乘,似是用了什么珍稀的绸缎织就而成,隐隐泛着光泽,上面还绣着精致且复杂的纹路,细细瞧去,有龙凤呈祥的图案交织其中,彰显出一种不凡的身份地位。

他的面庞白皙,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却透着一股倔强与傲慢,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抿着,此刻正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并不答话,一副嘴硬的模样。那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被众人围着质问是一件极其屈辱的事。

他头上束着的发冠也是精心雕琢而成,镶嵌着几颗圆润的宝石,在微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哪怕此刻身处狼狈之境,却依旧难掩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贵气。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玉,。

他双手被秦风牢牢制住,却仍挣扎着想要甩开束缚,双脚也不安分地在地上蹭着,可无论怎样努力,都挣脱不了秦风的控制,只能用那充满愤恨的眼神时不时地瞪向众人,像是要用目光将众人狠狠灼伤一般。

孙秀梧缓缓绕着那年轻男子走了一圈,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那眼神好似要将对方看穿一般。末了,他停在男子身前,轻声开口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如今落在我们手里,若乖乖交代清楚,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你这般执拗,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呀。”

那年轻男子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轻蔑地瞥了孙秀梧一眼,随后又将头扭向别处,仿佛孙秀梧的话就如耳边风,根本不值得他理会。

孙秀梧见状,也不气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我瞧你这一身行头,想必出身不凡,可再怎么尊贵的身份,在这林丘里若丢了性命,那也不过是一场空呀。你就不想想,你背后之人可会在意你的死活呢?”

这华服男子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别做美梦了!敢杀我?你们也不能活着走出这林丘。”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徐长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几人,衣裳褴褛,和这华服青年比起来,自己几人就犹如街边乞丐。那原本还算齐整的衣衫,经过此前在古寺中的一番折腾,早已布满了划痕与破洞,衣角处还沾染着不少泥渍与草屑,显得狼狈不堪,自己更是上身都没穿衣服。

再看那华服青年,身着的锦袍华丽精致,在这黯淡的环境中依旧熠熠生辉,仿佛与周围这充满危险与破败的林丘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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