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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聚会的时候，喝嗨了，还会把酒倒在大盆里，然后吐口水扔袜子之类的让大家喝。”
胡立非差点当场呕吐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
“不会吧.”
“每个国家都有一些难以理解的习俗…”
“那也不至于吐口水吧…”
“人家变态不可以吗？”
胡立非本来准备出去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回头说道：
“我昨晚本来想联系一下张涵芸的经纪公司，然后才发现，那家公司好像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她不是中天文化旗下的艺人吗？”
胡立非苦笑一下，解释道：
“现在的音乐市场非常不好，中天文化不赚钱，都快破产了，好像是八月份退回了香江。”
“爱破产不破产，管我们啥事？问题是能找到张涵芸吗？”
“她现在口碑很不好，网上都是绯闻…”
“有什么绯闻，我看看！”
接过胡立非递来的几张纸，随意翻开就有‘陪酒’、‘校鸡’、‘陪睡’之类。真是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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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有这么多黑料？”
胡立非点头：
“人红是非多嘛，这还是只截取了一点…”
“啧啧，小姑娘真可怜！”
“那咱还找她吗？”
黄铭继续看黑料，就跟小说似的，各种章口就来：我同学说、我朋友说…
随口回了一句：
“找一下吧，这小姑娘长相、气质都不错，未来应该还能翻红的，结个善缘呗！”
“…嗯！”
胡立非对黄铭的‘预见性’回答早就习惯了…
“她耍大牌？”
黄铭看到了一则黑料——戴君写的一篇博客，《赶时髦写超女》，里面提到了张涵芸耍大牌…
胡立非笑了笑：
“应该是小女孩不懂事，或者他不认识戴君，把他当成工作人员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解释，怎么她经纪公司不管不问？”
“经纪公司快破产了…”
“好吧，我懂了，”
胡立非出了办公室，黄铭则继续看黑料…也就是吃瓜的意思！
啧啧，真没想到张涵芸年轻时候这么惨！
被网暴的程度一点也不弱于柳天仙，柳天仙好歹还上过《今日说法》正面刚了一波，张涵芸真的是没有办法出声为自己辩护，只能默默承受，真的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黄铭其实对她也没了解多少，就知道《酸酸甜甜就是我》是她唱的，然后就很快消失不见了，再后来，好像是参加了综艺节目翻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