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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的军人，如果对你的问题有明确答案，他会直接回答。
如果没有答案，他会直说不清楚。
但塔尔沃选了第三种——反问。
用反问回答问题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而且是一种效率极其之低的交流手段，塔尔沃不可能不清楚。
除非他是没招了。
这意味着他的认知出现了一段空白，但他的大脑在自动填补这个空白，试图让整个逻辑链条看起来没有断裂。
“就是那些搞魔导器维护的……间谍，信息调查……那些模因脉系的神启者。”
苏恩按照自己认知中对这类神启者的就业了解形容，“侦探，你有见过那些侦探吗？”
“你们赤崖领连一个情报组织的人都没有吗？他妈的，你们怎么打探的敌情？”
塔尔沃大脑陷入了激烈的思考，他要把苏恩说的东西全部整合，去搜寻一个答案。
是啊，我们他妈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军部，我们的情报人员呢。
但很遗憾的是，塔尔沃真的啥也想不出来，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西境就是一个偌大的草台班子。
【cognition_repair_era = revise_aeon(Divine Revelation CalendarCreature Cognition)】
“总督大人，前线当然有侦察兵，也有负责情报整理的军官。”
塔尔沃想了想，斟酌着说道，“如果您问的是调查敌军动向、记录商队往来、审查可疑人员的那些人，那悲鸣之喉有。”
“不是这个。”
苏恩盯着他。
“我问的是【模因】脉系的神启者。”
塔尔沃沉默。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拉缇娜挽着苏恩的手，稍微往他身边靠了靠。她能感觉到不对劲，不是塔尔沃在撒谎，而是塔尔沃本人好像也被这句话卡住了。
这就很吓人了。
一个七阶魔法师，一个实际负责赤崖领驻防军多年的人，居然被一个职业分类问懵了。
“总督大人。”
塔尔沃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慢了一些。
“我不太确定您说的……是不是帝都那边某些特殊部门的人。”
“不是特殊部门。”苏恩说道，“就是正常神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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