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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打开手机，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女人，头发披散，身上盖着一块破布，身体呈现扭曲的姿势，明显是具尸体。
“这个就是周萍，她确实利用周萍的身份离开国内，但是到了境外就被人残忍虐杀，有多惨，我不想说出来，正是因为查到了这个，我担心有人对你下毒手，所以才赶过来，事实证明和我想的一样。”
李威清了清嗓子，看着刘芸，“你可以选择隐瞒不说，你不配合，我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别，别走。”
刘芸抬头，擦了一把眼泪，“我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和周萍为了赚钱，选择出卖身体，她的条件比我好，很多有钱的大老板都找她，还有当官的，周萍利用这一点套出来不少情报，然后再把情报卖掉换钱，我虽然眼红她有钱，但是我没那么做过。”
“她的情报卖给谁？”
“观澜会所，我只知道那个人外号叫肖哥，来头特别大，听说和很多当官的都是拜把子兄弟，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李威点头，“为什么第一次不肯告诉我？”
“我，我怕，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这次是你救了我，你今晚能留下吗？留下陪我。”女人看向李威，然后将胸前的衣服缓缓向下拉，很明显这是她勾引男人的手段。
“再好好想想，周萍有没有特殊的东西交给你？或者留在哪？”
“没有。”
刘芸摇头，“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都到这个时候了，不可能再瞒你。”
“进来吧。”
随着李威的声音，外侧的房门打开，脚步声随之靠近，刚刚戴着帽子、口罩和手套的男人再一次出现。
“他...就是他。”
刘芸一脸的惊恐，吓得拼命向后退，刚刚对她下手，差点就勒死她的男人又出现了，而且直接摘掉了口罩。
“李书记，我演得怎么样？这都是为了查案，万一领导那边调查起来，您可得替我说话，这是违反纪律的。”
大力摘掉口罩，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女人，胸前的衣服几乎都要开了，他的目光连忙挪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没办法，不这么做，她不会说出真相。”
李威同样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刘芸，“刘芸，周萍涉嫌出卖国家情报，为了钱充当境外间谍组织的内线，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清楚这是卖国行为，我希望你没有参与，但是你必须配合警方调查。”
“你们.....”
刘芸也不傻，她很快就明白了，后面跟踪自己还有冲进来想要杀自己的并不是真正的杀手，而是有人假扮的。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刘芸用力向上拉了一下衣服，“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这么干，信不信我去告你们？”
“随便。”
李威一脸的不在乎，“我敢这么做，就不怕你告，我叫李威，想怎么告都行。你应该感谢我，现在你已经没有了秘密，自然就不会对那些人构成威胁，这是在救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