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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疑惑之际，徐娟轻声解释，柳市长年事已高，记忆常有错乱，这时艾俐单膝跪地，紧紧握住柳市长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
“爷爷，我是斜斜，我不苦。做您的孙女是我的福气。”
柳市长颤抖的手抚过艾俐的发梢，喃喃道：
“斜斜长大了，懂得替爷爷着想了。爷爷知道，我们都错了，爷爷错了，你爸爸也错了，我们都对不起你。你从缅北回来之后，没有人关心过你，只是责备、怀疑、疏远。逼你走，把你当成灾星。不承认你的孩子，逼你完成一个你不喜欢的婚姻，从来没有人问过你想要什么。”
艾俐泪水终于滑落，她仰头强忍，握住柳市长的手，哽咽却坚定：
“爷爷，那些都不重要了。斜斜爱您，也爱爸爸。做您的孙女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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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柳市长轻轻点头，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成一种深沉的忏悔：
“斜斜，爷爷希望你幸福。”
他抬起颤抖的手，向我招了招，说：
“孩子，过来。我的好孙女婿，你过来。”
我快步上前，蹲下身与柳市长平视，握住他伸出的手。他的掌心冰凉却有力，目光中透着迟暮之人的清醒与托付：
“好好待她，斜斜从小娇生惯养，却从没享过一天福。她心善，遇事总替别人想，把自己的委屈都咽下。你若真心待她，就别让她再流泪，好好待她。”
我低头应下，声音哽咽却坚定：
“爷爷，我一定会用生命守护她，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您放心，斜斜以后的路，我会一步一个脚印陪她走完，风霜雨雪，都在一起。”
柳市长缓缓地把艾俐的手交在我的手上，两双手交叠在一起，他凝望着我们，如释重负地闭上眼。
徐娟连忙示意医护人员将轮椅缓缓调转方向，柳市长在离开前微微侧头，唇边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
“斜斜，爷爷希望你平安喜乐。如果有来生，爷爷愿意做你的孙女，希望你在那边没有像这一世过得这么苦。愿你在天堂安息，不必再背负这世间的风雨。”
轮椅缓缓推行，院子里除了记者们的快门声，再无杂音。
这时韩市长紧走几步，追上轮椅，蹲在柳市长身侧，低声说：
“老领导，我来看您了，希望您身体安康。”
柳市长微微睁开眼，凝视着韩市长，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来了……也好，也好。谢谢你来看我。你们走吧。都走吧，……”
他声音渐弱，示意医护人员推动轮椅，背影渐行渐远。秋日的风拂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轻轻落在空荡的长椅上。韩市长伫立原地，神情复杂，终是低声道：
“老领导，您保重。”
韩市长随后回答了一些记者的提问，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话里话外强调要继承老一辈干部的奉献精神，坚持为民服务的初心，尤其在城市建设中要注重人文关怀与历史传承。并多次提及要加强滇西南山区的发展和生态保护，推动绿色可持续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