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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带回S城接受调查，为什么要出示逮捕令？为什么一定现在就要带走？”
陆风轻咳几声，提高嗓门说：
“无法奉告，我只知道今天必须要带他回S城。”
我隐隐知道是没有办法劝动他了。他代表的不是他个人，他的身后有人需要我立即回S城。
我观察一下四周，原来高怡一直在我身边，张伟已经被挤到边上去了。我对高怡说：
“柳斜斜的丧事由你全权操办，欣然你跟我回S城。”
我挣脱开众人，走到柳斜斜的身边蹲下，仔细打量着她，脱下外套，把她的头抱起，放在我的腿上，轻轻地用外套擦拭着她头上的血渍，好在还没有完全凝固，血渍慢慢被擦掉，她清秀的脸庞慢慢呈现出来，脸上有多处擦伤，并没有让她的容貌有所折扣，反而更显凄美，头发林里血渍更多，明显有一个地方凹陷进去了，可能这是她的致命伤，尽管她去得这样惨烈，但是面部表情很安祥，我轻轻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将她的头放回地面，用外套盖在她头上。整个过程里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尽管我已经听到不少抽泣的声音。
我站起来慢慢走向陆风：
“要上手铐吗？”我都奇怪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陆风笑了笑，摆了摆手，携着我向警车走去，就在这时，一辆车飞驰而来，停在S城警车面前，原来是小七去而复返。
艾俐从车上走了下来，艾俐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与在办公楼招待宴席的装扮不同，肃穆中带着几分淡雅，显然是知道柳斜斜的事情特意换装的。
车上还下来几个人，扛着摄影机，收音设备，他们一下车就长枪短炮架起来，把现场的气氛带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艾俐轻轻走到我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只手用手帕轻轻擦拭着我的嘴角，脸庞，雪白的手帕慢慢变红了。
艾俐擦拭几下，停止住擦拭，收起手帕。默默转身走到陆风面前：
“听说你要带走他？”
艾俐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似乎要用目光杀死对方。
陆风扫视一下四周，严肃地说：
“是的，女士，我要带他回S城协助调查。”
陆风似乎感觉到来者不善，语气中有些缓和。
艾俐并没有放松，进一步问道：
“你没有看到他的老婆躺在那里吗？”
陆风依然没有退让，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对不起，职责所在。”
艾俐也没有打算退让，进一步逼近陆风：
“如果说，我就不让你将他带走呢？”
艾俐步步紧逼，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