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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采访之后，赵常欢就和赶来的风莎燕一块儿离开了。
去探望了一下风星潼之后，又简单的和风正豪聊了两句。
主要是赵常欢问了问风正豪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和王家开战。
城府颇深的风正豪哪怕是面对这个基本上一定是自己女婿的人，也是留了一手。
风正豪告诉赵常欢，其实王家是风家的恩人，风家的拘灵遣将也没有王家完整。风家应该谢谢王家，以后风家也会和王家有一些合作。
赵常欢对此倒是没表示什么，他只是告诉风正豪，武当不适合搞这些商业上的营生，就适合安安生生的在化外修行，做一个方外之人。
风正豪表示理解，他还表示愿意给武当一笔捐助，就好像是武当的其他金主，比如宋老板那样。
赵常欢闻弦音知雅意，表示回头可以再给天下会六枚储物装备，依旧回事铜圭的形状，算是风莎燕的聘礼的一部分。
风正豪欣然笑纳。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赵常欢便告辞离去了。不过离去之前，赵常欢还问了风正豪一个问题——
他爷爷风天养是凉山大觋，那么巫觋的手段和知识，他们到底知不知道。
听了赵常欢的问题，风正豪微微低头，他的眼镜里反射着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同时，风正豪并没有回答赵常欢的这个问题。
不过，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赵常欢自然明白风正豪的沉默代表了什么意思。
风正豪自然也明白赵常欢已经明白了他的沉默代表什么意思。
风天养没有说过拘灵遣将隐藏的部分是服灵，风天养也没有说过他传给后人的到底是不是完整的拘灵遣将。
但是风天养给后人讲过巫觋的手段和巫觋的忌讳。驱使灵是巫觋的手段。服食灵是巫觋的忌讳。
显然，只有傻不愣登的王家将服食灵当成了一门独特的手段。
至于说服用灵会有什么问题……
最起码王并越来越癫的性子和服灵绝对有关系。之前赵常欢用静心咒点王并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他的精神有点问题。
至于这个问题到底是被王蔼惯出来的还是服灵吃出来的，赵常欢就不好说了。
其实赵常欢现在也有些想不通。风正豪到底是想干什么。王家要是真的一直走服灵的路子，人疯了然后家败了基本上是指定的事儿了。
风正豪横插一杠子是什么意思呢？他是看上了王家留下来的家产不成？打算以身入局，然后等到王家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的时候第一个上场，从王家的身上咬下来最肥的那块肉不成？
不过……
这些事情和赵常欢是没什么关系了。风正豪今天能给他交底交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说是十分信得过他了。
要不是因为风莎燕，估计风正豪都不见得会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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