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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放重新坐了回去。
其实，有小白菜在前，他对这个已经并不如何怀疑。
“老弟，你说吧，要怎么谈？”
也不知道周成的产量有多少？
按照正常流程，遇到这种情况，老板如果没有特别的倾向，一般都会公开竞价，价高者得。
周成将他们聚集而来，本就说明了他并不特别倾向于谁。
按理说，就该直接竞价了才是。
可周成这人做生意，似乎与其他人有点不同，他好像并不愿意只供给一家，给出的理由是，一家吃不下。
这怎么可能呢？
他能有多少产量，恐怕连苏府家宴都满足不了吧。
好在，周成之前也给他打过包票了，苏府家宴可享有一年百分之五十的优先购买权。
应该还不至于说话不算数。
故而，他倒也不慌。
“我准备把灵牌产出，分成若干份，分别售卖给大家。”
周成拿出一个笔记本来。
“这什么意思？”
秦枫微微蹙眉。
周成口中的灵牌，她听懂了。
无非就是给自己的蔬果、山货等，弄了一个品牌称呼。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如此特殊的作物，如果没有一个对应的品牌称呼，那才奇怪呢。
让她疑惑的，是这种售卖方式。
显然，她和苏放的想法差不多，认为周成将这么多餐饮业老板召集过来，无非就是让他们来竞价的而已。
所谓成立一个餐饮业协会之事，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而竞价也无非就是一种提高价格的手段，大家都能理解，最后价高者得嘛，这才符合买卖双方的共同利益。
可周成这话，她就有些不懂了。
什么叫分成若干份分别售卖？
以灵牌蔬果的特殊性，自然是掌握在某一家手中，才能让其具备最大的核心竞争力。
甚至可以想到，一旦被他们中间某一家掌握，必然还会对其他几家的生意形成打压。
这其中，又以处在头部的几家尤甚。
稍次那几家，若是能拿下合作，或许就有竞争头部，甚至一举超越的资格了。
众人来之前，也做好了可能会争个头破血流的心理准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周成道：“我想把我的所有产出，平均拆分成两份，其中一份算是第一份，剩下的那一份又平均拆分为两份，其中的一份就算是第二份，而剩下那一部分再次继续拆分，以此类推……”
以此类推下去，完全能永无止境的拆分下去，只不过越是排名靠后，能拿到的份额便越少而已。
且不说秦枫等两三个实力处在头部餐饮业的老板是怎么想，那些实力稍次些的老板倒是眼睛一亮。
因为按照周成这种售卖方式，他们也能购买到灵牌蔬果。
有些人虽然有决心，却也做好了陪跑的打算。
实力不如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机。
“小周老板，你这样卖，不太好……”
秦枫都想问他一句，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了。
哪里有人这样干的？
这样售卖，不仅对周成这个卖家不好，对他们买家也不好，会让他们失去一定的竞争力。
就算大家拥有的份额有所不同，可大家都有，和一家独有能一样吗？
即便周成的产量多到他们美味居消耗不了，他们也更愿意全部买下来，哪怕烂在手中也无妨。
周成也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对她说一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产量将有多高。
排除其他因素，真让他将雪球滚起来之后，就算将整个世界的蔬果都异变成灵牌，也不是不可能。
最多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