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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担不起这样的评价。
他的师父…是驭呆吧。
在时光的流淌中，在他心目中，驭呆已比余墨，比他出色。
他…不过是为了目的才教导身为短生种的应星——不过是为了目的。
“余…墨。”，刃喃喃着，捂着怀里的木簪，被压抑的情绪上涌。
台上的戏子回眸，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年幼的他从人群中往前挤，疲惫中看见一身红衣的大师兄拂帘而出，惊艳了他短暂的一生。
还是那一曲《等归人》。
戏子水袖垂落，掩面而泣，唱着：
“檐下雨落无故人，回忆斑驳我却还在等归人。”
一曲落，人群中一个急躁的学徒过来问匠人，“老师，这都唱完了…这人到底等没等到?”
匠人轻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老师在最后又添了几句词，今天也告诉你。”
“什么词?”
“戏子逢秋，可怜一处情深旧。”
“心血承流，一夕相逢须问天，莫强求…莫悲秋。”
匠人的话语带着几分感伤，老师的葬礼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知道虽然星槎带着他的遗物离开，但是老师从未离去。
在胸口处安家。
他以前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在结尾加这几句新词，但是直到他的长生种朋友外出征战…他才发现，对于他来说，人生能见几面？
一面便是半生过。
每一次与重要之人的重逢都是恩赐。
“心血承流…”，刃重复了一遍匠人的话语，转身离开。
“欸…不听了吗？”
“戏曲还没结束。”
匠人一愣，呼喊着。
“不用了，谢谢。”，延年礼貌告别，跟上刃的脚步。
在两人走后，匠人呼出一口浊气，继续看向戏台，淡淡一笑。
“师傅…我见到了，你一直在追逐的人，不知道晚没晚，但是正如你所说的——莫强求。”
“如果最后是一场空，那便…莫悲秋，放下也是让自己好受的选择。”
绵长的音韵将所有的多愁善感淹没，小巷中，刃站在墙根的阴影里，举起破碎的支离剑。
“你…要干什么？”，延年望着不动的刃，话音未落，刃将剑刺进自己的胸膛，鲜血飞溅，捅出一个洞。
延年眼眸瞪大，立马上前握住刃的手腕，下意识地吼道，“你疯了？”
“搞什么自残！”
“和你…有什么关系？”， 刃喉间滚出一声极为低的笑——沙哑、短促，带着一点探究，抬眸想看延年的眼，可延年已经偏过头。
延年没有回话，手上的劲未减。
刃冷哼一声，猛地甩开延年的手，将枯木簪插进心脏，用自己的心头血作为续命药。
这一切只是暂时…真正温养灵魂还是需要朱雀翎。
他的肉体更为纯正，效果会更好，能拖延的时间也会更长。
“你，你…”，延年望着刃极速愈合的胸膛，说不上话。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为了余墨这么做。
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劣。
不值得，这只是一场游戏，一个个的，多傻。
【星宝爱垃圾桶：卧槽，这一幕还好在阴影之中，不然我都不敢看——青年阴影。】
“妈耶，对自己真狠，为什么这几段cg一直捅来捅去，好了吗？”
“好了我就睁眼。”，「万叶之猫」捂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