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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人族。
李牧闻言心中一颤，他未历此事不知其中真相。
倒是古经有野史传闻，女娲圣人初造人族并非孱弱。
乃掺杂圣人血脉，先天道体，生而为仙，自有神通，是天地宠儿，开天后诞生的最强一支。
放眼洪荒，何人敢说自身先天为道。
即便是其师通天，太上，元始二位师伯，也是有无上底蕴，经历无数元会孕育，才得而出。
这先天人族竟越过如此多阻碍，直接降生为先天道体，李牧不敢想象若是修炼起来，会有多么可怕。
如今时日，自人族诞生，不过百年，竟连九凤这等仅次于祖巫之下的天巫，都忌惮如此，先天人族不简单。
李牧坐在五丈高的夸父肩头之上，思虑此事，不由得问起。
“夸父首领，关于九儿，额，九凤大人所提先天人族之事，你可有了解。”
却听夸父嘿嘿直笑，他与众族人眉来眼去一路，李牧未开口，他等也不言语。
李牧这一问，倒是开了话匣子。
“哎呀，牧荒大人，莫要如此，直呼吾名便可，多说显的我等生分不少。”
“就是，就是，您与九凤大人亲密如此，我等怎担得起您一句尊号，若是九凤大人知晓，吾等怕是要被扒皮抽筋。”
独夫也跟着起哄，他虽没有夸父之躯雄伟，却也有三丈之高。
李牧一头黑线，这次见过九凤，他可算是见识到何为凶暴，想到若是日后再遇。
想到这，李牧浑身一抖，还是不遇为好。
“没有，没有，你等莫要胡说，若是被九凤大人知晓，可如何是好。”
“挨都挨过了，还有何不可言说。”
大羿也凑过来听听热闹，他也是被九凤锤的不轻，还要族人跪伏才得逃过一劫。
已经如此，不多知晓点内情，岂不是亏了。
“吾原身乃【青庭古桐】，立于北极天柜之上，生有特殊，才有九凤大人落巢，哪里有你们想的那些勾勾弯弯。”
巫族众人闻言，齐齐噢了一声，将头一偏，双目齐齐眨动不止。
却听大羿感叹一句。
“自惭不是梧桐树，安得朝阳鸣凤来。”
大羿族人闻听大羿感慨，纷纷喝彩。
“首领，说的好啊，牧荒大人真为吾等典范，不愧是【青庭古桐】出身。”
李牧脸色更黑，虽知巫族这群莽汉，思维根本不可以常理计，但没想到竟八卦如此。
“大羿首领，吾等还是说说正事，关于先天人族之事真相，到底如何。”
“牧荒大人还是直呼吾名即可，我听了这首领二字，浑身骨缝都觉得痒痒。”
“我也是，我也是，九凤大人之力，吾等常人实在难以抵挡。”
大羿说完，夸父也来凑凑热闹，不过他等常人这词用在五丈巨人身上，实在有些不妥。
“你们。”
李牧实在无语，好在两人看其实在不想再提此事，便开始说起正事。
“女娲娘娘虽为妖族，却知礼温行，待人温柔，在洪荒之内，颇有善名。
只是其成圣之后，便自成娲皇宫，自封闭关，巩固境界去了。
其造人族，所遗首批，乃先天之数，个个生而神圣，有不世之威。
但其品性，良莠不齐，有善到极上者，亦有恶到凶处者，实在不好评判。”
果真如此，李牧心中了然，看来人族其后所历黑暗时代，与这先天人族有很大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