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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精神冲击，伴随着间歇性的药物注射，将那些被植入的指令，一点点锤进他意识的深处。
疗程持续数日。
每日，那对男女都会进来。
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两人一起。
程序类似：检查生理指标，注射调整状态的药物，然后进行言语引导和强化。
“回想你父亲的声音……他对你的嘱托……”
“你在阿德里的一切经历，都是为掩护这个使命……”
“当你完成任务，回归灰耀星，你将获得你应得的一切……”
阿索的反应逐渐变化。
现在他会无意识地重复几个关键词：“父亲……使命……潜伏……”
女人则负责监测和微调。
阿索原有记忆的壁垒，在化学药剂、感官剥夺、疲劳和精神高压的持续围攻下，变得千疮百孔。
新的记忆和身份认同，如同顽强而有序的藤蔓，顺着裂缝钻入，缠绕，覆盖。
但根植于生命最初的烙印，并非那么容易彻底抹去。
一次，阿索在梦里见到自己在阿德里宣誓效忠的场景，那面旗帜，那些熟悉的脸……
但下一秒，男人的声音直接切入他的意识：“那是表演，是计划的一部分。你真正的誓言，早已献给灰耀星。”
画面被强行扭曲，染上虚假的色彩。
这个过程反反复复。
克兰偶尔会观察进展。
他看着阿索从一个人，逐渐变成一个在两种撕裂人格间痛苦挣扎的容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总司没有再来过。
他只需要知道计划在推进。
第三天
疗程结束，阿索被带离那个房间。
在此期间滴水未进，身体和精神饱受着双重折磨。
他几乎无法自己行走，被守卫架着，送到一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男人最后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异常清晰：“你是灰耀星忠诚的潜伏者。你的任务是等待，观察，传递信息。在接到特定指令前，维持现状，融入环境。”
阿索嘴唇微动，无声地重复：“灰耀星……潜伏……父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声音干涩，空洞。
我是阿索。
灰耀星总司之子。
这个认知不再是外部强加的声音。
至此，阿德里的阿索不复存在。
克兰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房间里的阿索，转头对身旁的男人道：“结果还行。但为什么花了18天？”
男人低头：“总司交代说……不用太急。”
克兰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既然洗脑告一段落，那现在该给他身上添点伤。
塞到一个提前做特殊处理的飞船里，再“意外”坠毁到阿德里控制区域的边缘。
很完美的计划。
至于回去后怎么解释，那就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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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光在卷14上耗着也不行。
保底还有20多个想法，光这样一卷一卷写，这得写到猴年马月？
更何况现在都有点想弃书走人。
所以……决定每个想法都单开书。
现在就开始写，囤点稿，到时候大概是三本同时发。
那本春不逢时……各位老师也就别等了，那结局实在是悲惨……怕写出来被砍成臊子。
春不逢时大致结局：小心被分尸，花心被人一刀捅死，甜心因医疗事故而死，粗心和南辞被卧底杀害，凯撒和阿卡斯头部中弹，伽罗一次任务失利被折磨而死，宅博士因一连串死讯受打击离世，开心被利用而死，贺申卧底身份败露被杀，笙语死于自杀，晚辞死于网暴。
Ok，非常完美的全员大死亡结局，有名字的一个不留，全死。
实在是不敢往下面写，写得我自己都要崩了。
我敢写，但怕各位老师不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