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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一旁表哥看了看周岩，“新上的车，挂车尽量上冷链车吧，DAF的车，有高功率版的，挂了冷链集装箱，就算跑高速也不比其他进口车慢。钱紧的话，我再投点……”
“不至于，”二姨夫瞅了一眼正在逗小雪晴的冯蓓，“物流公司今年收成还行，再加上你弟给搞的物流信息平台，货运往返很少有空载的时候。
东阳机场这边的货运中心起来之后，订单就更多了……”
“爸，你们是陆运，跟空运不是竞争关系吗？”一旁冯蓓有些不解。
“你这物流专业白学了，”二姨夫斜了冯蓓一眼，“空运一般都是贵重件和时效件，但有空运中心在，会形成集散优势……”
“听不懂！”
“这么跟你说吧，物流物资里面航空件只占很小一部分。”周岩笑着解释道，“原来没有空运，物流是正常流动。可有了空运之后，航空件不可能单独运输，会有一部分非空运物资随着航空件集中到空运中心附近……”
这时候，冯蓓才反应过来：“我明白了，物流需要尽量保证运输工具的满载率，会有配货……”
“星瀚航空的人模拟过了，”周岩想了想，“按照现在的航空件比例，过往的物流如果以东阳为物流中枢，物流成本基本持平，但如果航空件比例上升，物流成本会有一定程度的降低……”
二姨夫瞅了一眼表哥：“那可真是利好的消息……”
“唉，周岩，你是打算以老师为主业了？”表哥回头看了一眼秦若舒，“弟妹也打算继续读博？”
“这不是为了孩子嘛，”周岩笑了笑，“当然，也是为了隐藏，信息爆炸的时代，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吵翻天。再加上，首都实在是太卷了。不想让孩子跟着卷，只能自己教了……”
“东阳这边还好，”表哥笑笑，“我们家林林上的那个公立幼儿园，今年就没招满。而且你嫂子医院的妇产科，今年接诊人数，也要比去年少很多。”
表嫂笑着理了理孩子的头发，“我感觉东阳比首都好太多了。冯俊回来才几年，原本有点少白头趋势的头发，逐渐又变黑了……”
一群人聊天的时候，周围的邻居过来“凑热闹”了。
“这是我三妹夫家的外甥，在首都航空航天大学当老师，外甥媳妇，首都大学的博士。”
这已经是周岩和秦若舒明面上最高等级的头衔了。
到二姨夫村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聊了一会儿，到饭点了。
“别走了，反正菜都是现成的。”
于是，周岩一家三口只能留下来蹭饭。
吃过午饭，虽然闺女还有点恋恋不舍，可周岩好说歹说把闺女哄上了车。
二十八下午的工作，“上供”。
到家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准备好老祖宗们的“年夜饭了”，都是硬菜：汆过水的鸡和鱼、过油的猪蹄，还有猪头肉。
见周岩盯着，老头子笑了笑：“你这已经算是顶门立户了，再加上有孙女了，给老祖们吃顿丰盛的……”
“硬菜”放到箢子最底下，上面盖一层塑料布，再往上放一挂“大地红”，最上面是“钞票”等“硬通货”。
一切就绪，老头子给小叔打了个电话：“老四，我在门口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