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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人发出低呼：“这就是凤凰吧？太像了。”
产婆等人也点头说一模一样，只是那只鸟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年，绝不该还活着。
李继信心里得意，他家韩姑父这造假手艺就是一绝，只是听人描述，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假凤凰来。
李继信打开笼子，那大鸟就想飞走，被大灰逼着蹲在台上，不敢乱动。
“韦青，给大家展示一下，当年英国公府是怎么假造祥鸟的。”
“好嘞。”
韦青抱住大鸟在台上绕了一圈，让周围人看清楚。
“还真是，那鸟尾的羽毛是绑上去的。”
“真的掉色，这鸟的羽毛是涂了颜料。”
“远看挺像，这近看也没那么像凤凰，反而有些像野鸡。”
……
人群的议论声沸沸扬扬，阮心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阮清瑶。
“真是我的好姑母。”
韦青展示完，就把那鸟身上绑着的长羽解开，又拿了湿毛巾一点点擦拭鸟身的颜料。
不一会儿，一只普通的长尾鸟露出真容。
假和尚嘟嘟囔囔了几句：“当年，老英国公看中我的长相，让我假扮和尚在英国公府大肆胡说，后来又要杀我灭口。
我是躲到东阳府的一处寺庙里，才躲过一劫。”
他本来还以为有了那些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哪知最终假和尚变成真和尚，亏大发了。
最恐怖的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年，他已经从一个青年变成了老年人，还能被宸王的人找到。
李继信再次得意一笑，他现在可是会“素描”的人，找一个长相像菩萨的人，还是不难的……
阮心雨十四岁时，阮正坤在惠仁帝面前“醉酒”，说他的孙女才貌双绝，不少人要求娶，但他就是要给孙女找个天下最好的男儿。
惠仁帝还打趣他，你这是点名要朕的长子啊。
那时，阮心雨天命凰女的名头，在洛城贵人圈里小范围流传。
惠仁帝也有些心动，想要将阮心雨指给李兆英。
可惜，李兆英当时心思都在读书习武上面，对儿女之事并不上心，他也不喜欢阮心雨。
这件事不了了之。
次年十月初六，阮心雨及笄之日约李兆英看昙花。
李兆英当然没有赴约，那晚，他陪同惠仁帝及一众大臣在养心殿赏孔雀昙。
“不可能！”阮心雨花容失色，“那晚，他明明和我在一起。”
李兆宁说着脸上带着讽刺又有些同情的笑容，看着阮心雨。
“那晚，兆英和兆杰与父皇他们共赏孔雀昙，刘大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昙花败后，他们两个随庭烨去了公主府，一直住到第三日——十月初八，兆英代天巡狩时，一路护送我与庭烨去越州府。”
阮心雨脸色惨白：“你胡说，你胡说……”
季思元跪在地上，看看阮心雨，再看看李兆才，突然起身朝李兆才打去。
他的功夫不算好，却也不算差，李兆才被他压在身下打的鼻青脸肿。
“你说，那天晚上到底是谁？”
“疯子，你这个疯子……”
周围的人，哪还有不明白的？
季思元是阮心雨与李兆才的孩子。
十月初六晚间，阮心雨喝了阮清瑶送去的参茶，就去了御花园，可很快她就睡倒在御花园里。
穿了李兆英外衣的李兆才，将她带进房间。
整个过程，她身边的季嬷嬷和皇后阮清瑶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