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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品牌？”白骨魔姬眉头微皱。
楚行怔了怔，然后说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玉凰楼你听说过吗？”
“略有耳闻，玉凰音宗名下的青楼。”
“这玉凰楼，你就可以看作是一个品牌，”楚行举例道，“只要人一听到玉凰楼三个字，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是一座高档青楼。”
“而且我还……曾听一个朋友说，他进去之后花了大把灵石，结果却只能听听曲，其服务显然不值这个价。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去那里消费。这就是品牌带来的额外价值。”
白骨魔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这生意起初的利润很小，千傀门如今又连周转都困难拿不出多少灵石，倘若一开始看不到好处的话，你觉得云霄宗还会答应与千傀门合作吗？”
楚行一脸古怪，“之前你好歹也是副教主，连画饼这种基本操作都不会吗？”
“能不能说人话？！”白骨魔姬娥眉一竖。
“就表面意思啊，你去和陆远老头谈的时候，给他画一张大饼不就好了，”楚行有些无语，“就说咱不给灵石，给分红，再吹嘘一番将来这生意能赚多少多少灵石，这老头贪财的很，连我一个小金丹的灵石都要惦记，保准他会答应。”
“我们魔修一向直来直往，不喜虚以委蛇那一套，你替我去和他谈。”
“……”楚行闻言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云霄宗弟子，他是宗主啊，你这叫我跟他怎么谈？”
白骨魔姬玉颊微红，沉默了下，才道：
“你保证按你说的能成？”
“八九不离十，”楚行不禁开始替千傀门的未来担忧，“过几天正好我也要回云霄宗，你和他谈的时候，我在一旁给你打打助攻总行了吧？”
白骨魔姬道：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着手做一些准备？比如先去收集一些你说的那些人的画像。”
“画像终究与真人差别太大，最好还是专门派人去用留影石拍些影像回来。”
白骨魔姬螓首轻点，“晚些我会吩咐人去做。”
说完，她轻轻搁下笔，收起桌上誊写好的纸张。
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曼妙如同幽兰摇曳，一步步向那座玉榻移去。
楚行见状，连忙跟上。
“教主，我……”
看着朝自己伸来的一双纤纤玉手，楚行的目光不经意移向黑裙下那双精致小脚丫，嘴唇翕动了下，欲言又止。
“嗯？”白骨魔姬娥眉一挑，目光陡然犀利了几分。
楚行慢吞吞地把手抬起，一把拉住她纤秀白皙的小手。
冰冰凉凉，柔若无骨，纤弱嫩滑。
两个时辰后，在某个妖女的帮助下，楚行的修为成功晋升金丹圆满。
然而，他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开心。
没有屈辱的鞭策，他有些颓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