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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可说好，你要是不能扬我剑宗之威，震我剑子之名，我和你二哥可不会饶了你！”
徐也拍了拍庄不卓的肩膀。
庄不卓喜上眉梢，立正应道：
“两位爱兄放心，卓——必不辱使命！”
“行了行了，快点吧，这换命的打法，咱圣女大人怕是耗不过那妖僧！”
林羿催促道。
只听“嗖——”一声撕裂空气的锐响，风行舟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云层之中......
剑宗上空，一阵震耳欲聋的灵力碰撞过后，两人各自暴退分开。
禅子的身躯几乎被捅成了筛子，密密麻麻的剑痕中不断涌出黑气，将他彻底湮没。
姜可儿也好不到哪去，大口喘着粗气，衣衫破碎处露出多处伤口。
同样被那诡异的黑色侵蚀，连站直都显得异常艰难。
下方所有弟子长老无不揪心，韩飞阳忍不住急道：
“师叔，快让师妹停下吧，她怕是敌不过那个妖僧！”
“此事......我做不得主。”
段慕白望着半空，眼神复杂.
“你们都已是结丹强者，修途之上，该有自己的判断，无需事事等我做决定......”
他顿了顿，又沉声道：
“那禅子虽一身邪祟之气，可终究未曾失了心智。
只要他不是下杀手，只想分胜负，我便不能插手。
可儿若是自知不敌，大可主动认输......”
韩飞阳苦笑：
“可是......她的性子你也知道，当初为了留下《诛天剑诀》，不惜抱着必死之心要与宇文彦交手。
如今几位剑子都不在，她又怎能当众喊出‘认输’二字？”
良久，段慕白才幽幽叹道：
“或许......只有让她感到无法战胜的绝望，才会认输吧......”
他心里清楚，即便到了那般境地，姜可儿也未必会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低头。
自从徐也、林羿、庄不卓三人来到剑宗，所有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姜可儿因对徐也的倾慕，对此并未在意。
可心底深处，这位昔日聚光灯下的天之骄女，面对光芒易主，又岂能毫无失落？
当初韩飞阳也曾因落差而沉寂许久。
直到后来三人不断为宗门立下功劳，天赋与实力都得到韩飞阳认可，那份失落才逐渐消散。
而如今，当三位剑子全部离宗，姜可儿再次站回了聚光灯下。
这意味着她必须扛起这份责任——站在这个位置，就要做出与身份相符的事。
哪怕对手是眼前这近乎不伤不死的妖僧，也绝不能退缩半步......
此刻，禅子按兵不动，并非如姜可儿那般在调息恢复。
他的内心正经历着剧烈挣扎。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要杀死眼前之人，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杀、杀、杀！
可残存的几分清醒却在一遍遍告诫他：
不可杀人！
一旦对姜可儿下了杀手，他自己也必将陨落于此。
甚至只要杀念稍有暴露，下一刻，天空中便会有一把无形之刃悄然抹过他的脖颈......
黑气如潮水般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念，理智的防线正寸寸崩塌。
他望着身负重伤的姜可儿，声音空洞，还带着几分颤抖：
“如今胜负虽未明，可你我都清楚，再这么下去，谁会先撑不住。
还望姜仙子......可以成全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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