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凤翎破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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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敌袭！蛮族大军来了！”

城楼上的哨兵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

凌霜迅速登上城楼，极目远眺。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压压的线，迅速向云漠城逼近。那是数不清的蛮族骑兵，他们的黑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准备战斗！”凌霜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厉声喝道。

“准备战斗！”

“准备战斗！”

命令沿着城墙迅速传递下去。凤翎卫的士兵们各就各位，弯弓搭箭，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敌军。城头上，滚石、擂木、沸油等守城物资堆积如山。

赫连勃的蛮族联军，果然来了。

敌军很快兵临城下。黑压压的骑兵将云漠城团团围住，阵容鼎盛，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蛮族首领，他头戴狼皮盔，身披黑色铁甲，胯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正是蛮族联盟的盟主，“狼王”赫连勃。

“城上的人听着！”赫连勃用中原话大声喊道，声音粗豪，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回应他的，是凌霜冰冷的声音：“赫连勃，收起你的痴心妄想！云漠城的大门，永远不会向侵略者敞开！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赫连勃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我攻！拿下云漠城，财物女人，任凭你们抢掠！”

“嗷嗷嗷！”

蛮族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如同潮水般向城墙发起了冲击。

攻城战开始了。

无数的云梯被架设起来，蛮族士兵像蚂蚁一样向上攀爬。箭矢如雨点般从城下射向城头，又从城头射向城下。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擂木滚石砸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

凌霜站在城楼的最前沿，沉着地指挥着战斗。

“放箭！”

“砸！”

“倒油！点火！”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下达最正确的命令。秦风紧紧跟在她身边，协助指挥，同时警惕地保护着她的安全。

凤翎卫的姐妹们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和意志力。她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的负责射箭，箭无虚发；有的负责投掷滚石擂木，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惨叫；有的则手持长枪，奋力将爬上城头的蛮族士兵捅下去。滚烫的热油浇下，伴随着蛮族士兵凄厉的哀嚎，瞬间化为火人。

凌霜亲自挥剑，斩杀了一名爬上城头的蛮族小首领。她的剑法凌厉迅捷，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汗水再次湿透了她的衣衫，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隐隐作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一般，眼中只有敌人和脚下的城墙。

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蛮族士兵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发起冲击，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凤翎卫的伤亡在不断增加，城头上的鲜血越积越多，染红了砖石。

一名年轻的凤翎卫士兵被一支冷箭射中了咽喉，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中涌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她的同伴甚至来不及悲伤，就立刻填补了她的位置，继续战斗。

秦风的手臂又添了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但她依旧咬着牙，奋力砍杀着爬上城头的敌人。

凌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知道，这样下去，凤翎卫的兵力会被一点点消耗殆尽。必须想办法打击敌人的士气，延缓他们的进攻。

她目光扫过城下，看到了赫连勃所在的位置。他正站在一个高坡上，悠闲地看着攻城，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秦风，”凌霜低声道，“看到赫连勃了吗？”

秦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统领。”

“我们需要一支精锐小队，从侧门悄悄绕出去，袭扰他的指挥中枢，最好能给他造成一些麻烦，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凌霜说道，“这个任务非常危险，九死一生。”

秦风毫不犹豫地说道：“统领，让我去吧！”

凌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挑选最精锐的姐妹，务必小心！记住，你们的目的是袭扰，不是硬拼，得手后立刻撤回！”

“明白！”秦风转身，迅速召集了二十名身手最为矫健的凤翎卫士兵，她们都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趁着一次敌军进攻被打退的间隙，秦风带领着小队，从城墙下一个隐蔽的侧门悄悄潜了出去。她们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利用地形的掩护，快速向赫连勃所在的高坡摸去。

城头上，凌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秦风她们此行的凶险程度。她加大了城头上的防御力度，用更加猛烈的反击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为秦风小队创造机会。

很快，赫连勃所在的高坡方向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喊杀声和弓弦声。

“成功了！”凌霜心中一喜。

赫连勃显然没有料到凤翎卫居然敢出城偷袭他的指挥中枢，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攻城的蛮族士兵也因为指挥的短暂混乱而出现了停滞。

秦风小队趁乱斩杀了几名赫连勃的亲卫，甚至射伤了赫连勃的臂膀，然后迅速回撤。虽然付出了五人牺牲的代价，但她们成功地完成了任务，打乱了敌军的进攻节奏。

赫连勃又惊又怒，捂着受伤的臂膀，咆哮着下令加强进攻。但凤翎卫已经趁机巩固了城防，再次将蛮族士兵的进攻打退。

太阳渐渐西斜，一天的激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蛮族士兵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暂时停止了进攻，营地中传来阵阵的哀嚎和咒骂声。

云漠城的城头上，一片狼藉。凤翎卫的姐妹们疲惫地靠坐在城墙边，有的在默默地擦拭着兵器，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则望着牺牲的同伴，眼中充满了悲伤。

凌霜清点了一下伤亡，心再次沉了下去。仅仅一天，凤翎卫又阵亡了一百二十多人，重伤近百人。原本就不满两千的兵力，如今已经折损过半。而城外的蛮族联军，虽然伤亡也不小，但兵力依然雄厚，明天，他们一定会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统领，我们还能守多久？”一个声音带着疲惫和绝望响起。

凌霜沉默了。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战斗下去。

她走到城墙边，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蛮族营帐，心中充满了沉重。难道，云漠城真的要守不住了吗？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上城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统领！援军！援军来了！”

**四、凤翎不坠，希望之光**

“援军？”凌霜猛地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你说什么？援军来了？”

“是！是定北关的援军！”斥候激动地说道，“就在北边！一支骑兵，打着‘赵’字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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