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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江烨挑挑眉，示意仆人继续说下去。
仆人站起身来，她缓缓道：“在我找你之前，那维莱特昨晚上深夜闯入愚人众总部，他直接找到了我，和我商量如何操作。”
“那维莱特？”江烨双手捧着杯子，他语气还算放松的说道：“那维莱特身为枫丹的水龙王，他应该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吧。”
“水龙王啊。”仆人嘴角勾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之前就怀疑过，还不承认.......”
江烨按了按眉心，他目光望向面前的漆黑的空洞，脸上多了一丝冷笑，“所以说，那维莱特昨晚上找过你之后，现在还没有离开，在等着我们两个对话结束？”
仆人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尚未敛去，江烨冰冷而笃定的话语便如同无形的针，刺破了客厅内看似平静的假象。
空气瞬间凝固。
仆人抚摸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双红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沉的、算计的光芒所取代，“哦？何以见得？”
江烨没有看向那处黑暗的角落，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仆人身上，指尖在茶杯边缘缓缓划过，“那维莱特.......哈哈，这东西，你们都好奇，他怎么可能让你单独问我，万一我要是真的知道，那么......愚人众将我私自带离，这也不是那维莱特想看到的。”
江烨说着，终于将目光转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角落，扬声道：“我说得对吗？那维莱特大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什么时候也喜欢玩这种藏头露尾的把戏了？”
黑暗中，一片寂静。
几秒之后，那里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身着笔挺礼服、手持手杖的那维莱特缓缓从中步出，他脸色平静，唯有那双非人般的竖瞳中，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正落在江烨身上。
他周身的气息与这片空间隐隐融为一体，方才竟完全隐匿了所有踪迹。
“并非刻意隐匿，只是不希望打扰二位的谈话。”那维莱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克制，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江烨先生的敏锐，超乎我的预期。”
仆人轻笑一声，慵懒地靠回椅背，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看来我们的谈话不得不提前进入正题了。那么，最高审判官阁下，您亲自验证之后，对于这位变数，有何看法？”
江烨手指按在茶杯上，听着二人的话语。
那维莱特没有直接回答仆人的问题，而是看向江烨，目光锐利如刀：“昨夜天空的异象，那股力量的气息........与你身上残留的某种痕迹，以及不久前西区爆发的异常空间波动，同出一源。
“江烨先生，你是否可以解释，你究竟触碰了什么？又引来了什么？”
江烨感受到那维莱特目光中蕴含的力量，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他体内的两股非自然力量微微躁动，抵御着这种窥探。
“我触碰了什么？”
江烨迎上那维莱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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