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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蜕变成圣魂，为何会感到痛苦？
他的灵魂，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萧沉的目光里也有一起疑惑，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透过圣光看见，楚无道的脸上，似乎有着一丝笑意。
但仅仅是一瞬而已，很快圣道之光就将一切遮掩，什么都看不清了，让萧沉都有些怀疑是否是他的错觉！
想到楚无道远胜之前的灵魂力量，还有蜕变之时的异常，萧沉的心里逐渐冒出一个想法。
不过，这想法是否为真都不重要了，对他而言，重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此时的楚无道，已然踏足了圣境，拥有了恐怖绝伦的力量！
整个破境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在那圣道光辉之下，楚无道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发生惊人的变化，不断有大道本源力量注入，赋予他超脱皇境的至上神力！
萧沉没有离去，也没有找来东秦大帝和尹不虚，而是就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观察着楚无道破境的每个细节。
他相信，对他而言，这一天也不会太遥远。
与此同时，在不朽之城的一处遗迹里，黎殇缓缓睁开了眼眸，发出一声叹息。
“有什么问题吗？”尹不虚注意到黎殇停止了修行，开口问道。
“这段时间，感悟了不少古圣之道，自以为实力有所增进，隐约触摸到了圣境的门槛。”黎殇叹息，“然而，真正想要道源大成，踏足圣境，不知要何年何月。”
他的体质经历了伟岸存在的改造，早已今非昔比，拥有了更近一步的潜能。
但武道修行，绝非有潜能就能突破的，这其中涉及到诸多因素，尤其是成圣，更非容易之事。
“成圣，本就是难以预估之事。”尹不虚开口道，他清楚黎殇也领悟了三系大道本源力量，照理来说，感悟了这么多天，也该有一系本源力量大成了。
但凡事欲速则不达，过于执着领悟大道本源，反而难以成就，落了下乘。
这一关，也许很快就能破开，也许要很漫长的岁月，甚至，可能要用一生来突破。
不然，这浩瀚无尽的恒武大陆和泽天海域，古往今来有多少风流人物，为何圣境之人寥寥无几，不就是因为这一关过于飘渺吗？
圣，有时候，更像是虚无缥缈的梦。
“我明白。”黎殇点头，这段时间尹不虚带着他们走了好几个遗迹，感悟古圣之道，他收获良多，对圣境也有清晰的了解，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需要请教尹不虚和东秦大帝。
但就是这样的状态，让他有些茫然。
成圣的条件，他还缺少什么呢？
明明，他对这一境界，已经有了足够的认知！
为何，道源之力，无法大成？
“出去走走，说不定会有收获。”尹不虚笑着道。
“可能我的心境确实也需要一些改变。”黎殇认真地思考着尹不虚的话。
“嗯，也可以像萧沉一样，找那些天骄练练手。”尹不虚又提议道，他也不知黎殇欠缺什么，只能多提些建议，让黎殇参考。
“找他们练手么？”黎殇笑了笑，这的确也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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