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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一边惊叹，一边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试图将这套技术与鸿蒙号的现有系统进行兼容。
但是，很快，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秦渊，有个问题。”
艾琳娜指着屏幕上的一处红色报错。
“这个护盾的消耗太大了。”
“单纯靠灵石或者核聚变反应堆，根本供不起这么庞大的神魂能量转化。”
“我们需要一个……更高效、更稳定的‘转换器’。”
“一个能把修真者的神魂力量，直接转化为飞船动力的装置。”
秦渊闻言，摸了摸下巴。
“神魂转化动力？”
这确实是个难题。
修真者的神魂虽然强大，但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让它去驱动实体的机械？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如烟，突然从轮回戒中飘了出来。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若有所思地说道：
“尊上，或许……我们可以用那个。”
“哪个？”
“**归墟晶石**。”
柳如烟指了指实验室角落里，那个被秦渊从冥王殿缴获、一直封存着的黑色晶体。
“归墟之力，介于虚实之间。”
“它既能承载灵魂，又能转化为物质能量。”
“如果以此为媒介，再配合天机阁的‘炼神阵’……”
秦渊眼睛一亮。
“妙啊！”
“如烟，你不愧是我的贤内助！”
“艾琳娜，立刻把那块晶石搬过来！”
“我们要造一个……**‘灵魂引擎’**！”
……
鸿蒙号核心实验室。
这里是整艘战舰的大脑，也是科技与修真碰撞的最前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和灵石燃烧后的特有清香。
巨大的全息投影台上，无数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艾琳娜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紧身科研服，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她布满血丝的双眼。
“不对……还是不对！”
“转换率为什么只有4.7%？！”
“这不科学！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修真者的神魂强度明明达到了核聚变级别，为什么一进入转化器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热辐射？！”
艾琳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中的电子笔重重地摔在控制台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自从秦渊带回了那个灵能文明的水晶球，以及提出了“灵魂引擎”的构想后，艾琳娜就陷入了疯狂的研究状态。
她试图用最顶尖的物理学理论，去解析修真界那种玄之又玄的“神魂之力”。
但结果却是……**惨败**。
无论她怎么调整参数，无论她怎么优化电路，那个该死的转换率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地卡在那里。
大部分神魂力量在进入归墟晶石的一瞬间，就像是水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不仅没有转化为动力，反而引起了剧烈的能量乱流，甚至烧毁了好几个珍贵的超导线圈。
“难道……科技真的无法解析玄学吗？”
艾琳娜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报错，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天才，作为掌握了伽马帝国科技的顶尖科学家，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和渺小。
在那种名为“法则”的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科学知识，就像是幼儿园的积木一样幼稚。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个项目。”
艾琳娜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黯淡。
就在这时。
“怎么？这就放弃了？”
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艾琳娜猛地回头。
只见秦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实验室门口。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情淡然，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仿佛看穿一切的微笑。
“秦……秦渊？”
艾琳娜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想要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仪容，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我……我没有放弃，只是……”
艾琳娜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但更多的是委屈。
“只是我觉得，修真和科技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产物，它们就像是油和水，根本无法融合！”
“神魂是波，是场，是意识流！而引擎需要的是粒子，是实体，是动能！”
“我想把波变成粒子，但这违背了基本的物理法则！”
秦渊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天才少女，并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给出什么高深的理论。
他只是缓缓走到实验台前，随手拿起了一把用来维修设备的特种合金扳手。
“油和水无法融合，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合适的乳化剂。”
“波和粒子无法转化，是因为你的眼界……还停留在三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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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把玩着手中的扳手，语气平静。
“艾琳娜，看着它。”
“这把扳手，在你眼里是什么？”
“是……高强度钛合金？”艾琳娜有些不明所以。
“不。”
秦渊摇了摇头。
“在我眼里，它只是一团排列紧密的……**能量**。”
话音未落。
秦渊的手掌之上，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
那是他在罗布泊秘境中领悟的——**虚无法则**。
嗡！
在艾琳娜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把坚硬无比、甚至能承受反物质轰击的合金扳手，竟然在秦渊的手中……**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虚化**了！
它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如同烟雾般扭曲的灰色能量体。
它没有了重量，没有了硬度，甚至穿透了秦渊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波粒二象性？！”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不，这比那个更高级。”
秦渊淡淡一笑，手指轻轻一点。
那团灰色的能量体瞬间重组。
眨眼之间，那把合金扳手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实验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就是……**虚实转化**。”
秦渊看着目瞪口呆的艾琳娜，缓缓说道。
“科技讲究物质守恒，能量守恒。”
“但修真讲究的是……**无中生有**。”
“归墟晶石，就是那个‘无’，也就是数学里的‘0’。”
秦渊指了指被封印在力场中的黑色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