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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打岔，柳淼也顾上自己之前的疑惑了，指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刚好我今天是坐马车过来的，上车吧！”
能坐马车出城，倒是能省不少的力气。
这马车的车厢很大，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座椅上都放着软垫，并不硌屁股，倒还挺舒适。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出了城，柳淼也说起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咱们要去的是个庄子，这庄子上养了很多的羊，专门做烤全羊的生意。
他们家的羊养得好，烤的全羊味道也好，很受长安城内达官显贵的喜欢，会专程去吃。所以地方虽然偏远了一些，但生意却一直很好。
我听说，他们最近还有一个新的玩儿法，会让前去吃饭的客人自己射箭，射到哪只羊，就吃哪只羊。
只是这样自选，价格要更高一些，可因为有趣，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我之前只是听说，还没机会去尝尝，今日倒是巧了。
秦兄，阿九娘子，一会儿你们可要自己宣扬射死？”
秦墨白摇了摇头，“不用。”
九尾狐冷笑一声，“你想？”
明明还是那样一张娇媚的脸，可此时说出的这两个字，却让柳淼后背发冷，冷汗涔涔。
和之前在书肆里不一样，这次纯粹是吓的。
柳淼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想！”
他说着，还偷偷地看了一眼九尾狐，又被九尾狐瞪了一眼，身子都跟着抖了抖，赶忙往后缩了缩。
秦墨白看向柳淼的方向，就见因为柳淼不断的往后缩，那个老汉已经被挤的紧紧贴在了马车的车壁上，甚至都有些变形。
但老汉依旧一声不吭，不仅不反抗，甚至都不知道避开。
九尾狐也朝着那边看了一眼，轻笑一声，“你再往后缩，你身后的老鬼就要被你挤扁了。”
“啊？”
柳淼眼睛瞪大，同时赶忙起身，坐到了对面的位置，冲着之前自己坐的位置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您在......”
老汉惊讶的看了柳淼一眼，但也只看了一眼，就赶忙垂下了眼帘，一双粗糙的大手连连摆动，嘴巴也跟着动了动，似乎在说没关系。
不过柳淼也看不到就是了。
柳淼等了好一会儿，仍旧不见车厢里有什么动静，只能去看秦墨白和九尾狐，“他......还在吗？”
秦墨白点头，“在。”
柳淼，“......”
怪不得这车厢里这么冷！
柳淼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秦兄，这鬼...鬼兄为什么跟着你啊？”
秦墨白摇头，“我也不知，他什么都没说。”
“好生奇怪。”柳淼皱着眉，但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睁着一双大大的，盛满了清澈和愚蠢，“秦兄你有道行，能看得到鬼，为什么阿九娘子也能看到？难道阿九娘子也是修道之人？”
九尾狐掩嘴轻笑，“我可不是。”
“那是为什么？是借助了什么东西吗？是牛眼泪吗？还是开了天眼？”
“都不是。”九尾狐笑的灿烂，“我能看见，是因为我不是人啊！”
“不是人？”柳淼重复了一遍，但却满脸的不信，“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人呢！莫要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