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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国功夫吗？”
秦成重生之后第一次遇到让他挠头的场面，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人群中传出一声大喊：“好了，别欺负我们的主教练！”
所有人停下了动作，而且立刻散开，秦成这才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子。
只是一眼，秦成就直接走过去。
这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秦成目测年龄够给自己当爷爷，左腿的膝盖下面空空如也，但老头全身都是和俱乐部主色调完全相称的蓝白色，头上带着一顶完全用西班牙人队徽特质的鸭舌帽，就连拿在手上的手杖也是俱乐部的颜色，老头手握着的龙头位置正是俱乐部队徽上面的五角星。
秦成一眼看出这是个骨灰级的球迷，他刚走过去旁边就有人低声说道：“秦，我们来自俱乐部最大的球迷组织FCPE，这是我们当中资历最老的霍尔大爷。”
老头带着微笑看着秦成，露出漏风的牙齿，笑着说道：“秦，上一场比赛我就在看台上，事实上我从未缺席过俱乐部的任何一个主场。老汉我出生在俱乐部正式享受皇室册封的那一年，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秦成愣了一下，一百多岁的老球迷，让他最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底蕴。
老头笑呵呵地握着他的手：“我见过很多主教练，但你是最特别的一个，给我签个名吧，呵呵，虽然我用不上，但将来我的小孙子能留个纪念。”
随着老头的手一指，秦成转头看到球场上正在和达德尔做颠球游戏的七八岁的孩子，估摸着得是玄孙辈分。
“不会太久，我来这里就是要开创大场面的。”秦成的脸色变得无比认真。
但老头突然脸色潮红，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秦成赶紧走过去抚着后背，不过老头练练摆手。转过头看着他：“虽然我们是小球队，和隔壁那支豪门比不了，但我们历史上也有辉煌时刻。我曾经现场见证过2007年欧洲联盟杯的决赛，我们在点球大战中输给了塞维利亚，但你第一场就赢了他们！哈哈哈！那是最辉煌的时代，我们距离冠军巅峰只差一步……”
秦成心里无比震动，他不了解球迷，但足球堪比战争。上辈子他见过老兵，很清楚当这种人开始无限追忆过往的时候代表什么，该谢幕了。
他凑近了一步，握着对方的手，直视对方的眼睛：“老爷子，保重身体，就是下个赛季，我们要去看看欧冠赛场！”
人群突然一阵躁动，其中有人大声喊道：“确定不是玩笑吗，秦？我们可以对外说吗？我的叔叔是记者。”
秦成笑着点头，但塔西奥突然跑进来拉住他往外走。
“秦，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敢保证俱乐部都没有你这样的目标。”
秦成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就不能有了？你想到过我们现在联赛第一？现在还没有资格吗？”
“这只是暂时的，我们面前是漫长的赛季。”塔西奥凑到耳边低声说道：“所有西甲球队到最后几乎都逃不过被巴塞罗那或者皇家马德里反超的结局，不管赛季中有多强。只要你完成和鲁费特总监的对赌，你就赢了，秦。”
“他？”秦成呵呵一笑：“他算个鸟，你以为我把对赌当回事？呵呵，胡安，看来你还得重新认识我。”
他转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老爷子，重重点头。
秦成感觉第一次在足球世界里找到共鸣。
天王老子也休想阻止他要去欧冠赛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