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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滕煜回答，“或者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人觊觎跃迁了。他们的人动了装置。”
池惜妍一怔，能这么容易？
滕煜明白她的意思：“实验室里应该就有他们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清楚这些细节。”
可是参与实验的人太多了，他查了很久。
池惜妍疑惑：“一开始就盯上了？”
滕煜看着她摇头，并不能确定。
这个项目一直秘而不宣，也许是中途才有人动了心思。
滕煜继续道：“运行跃迁条件苛刻，还需要巨大的能量，稍有不慎都会失败。当时，时空稳定场发生器受到了干扰，才会将两人带进来。”
池惜妍垂眸思忖。
她方才看过时空稳定场发生器的数据，的确有过波动。这个装置基于弦理论中卡尔扎-克莱因紧化（Kaluza-Klein Compactification），生成的稳定场通过调节紧致维度，确保能量态在传输过程中不受外部干扰，才能避免“跃迁漂移”。
池惜妍抬头：“那会不会有别的人也……”
“所以随意使用会乱套的。”滕煜知道池惜妍在担忧什么，“不过放心，我检查过，只有两股异动波，不会有问题。”
池惜妍相信滕煜的判断，又说：“从接触最多的人查起，说不定会有查到什么。”
滕煜点头，随即笑了笑，眸中映着她的影子：“好。”
其实大部分他都摸了底，有些人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怀疑。
他的眸底明明暗暗，闪过一丝光芒。
“滕煜，其实你不会死，对吗？”
池惜妍突然抬头看他。
滕煜被问得心头一跳。
池惜妍缓缓起身盯着他的心口，浅眸轻转，话语幽凉：“既然你活了上千年，无论是在别墅，还是在金三角，其实都不会死的，对吗？”
滕煜被她逼退了半步，心中有些心虚，他握住池惜妍快要搭上他心脏位置的手，小声解释：“我那时并不知道……”
是啊，所以这几日她才在想：“那什么才能真的让你消失呢？”
池惜妍嗓音清柔如泉，万般无害。
滕煜望着她灿若星河的美眸，里面凉淡的笑意亦然半真半假。
她外表绝色无瑕，可内里无情，如蛇蝎美人。
他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可他偏不怕，一手将那淬着毒的瞳眸覆上。
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那你好好想想。”
半是蛊惑，半是挑逗。
池惜妍踩了他一脚，却被他轻笑揭过，顺势搂在怀中，又要吻上。
手机铃声打断了所有。
……
“好，我一会儿过来。”滕煜接到了段清寒的电话。
池惜妍听见他说：“段清寒查到了一些实验室爆炸的消息，下午我过去一趟。先去吃饭吧，已经中午了。”
池惜妍点头。
……
午饭后，滕煜准备让司机送池惜妍回去。
但忽然池惜妍的群里发来消息。
是许明婉：
惜妍，听人说在公司看见你了？你在东漓？出国回来了？
还发了一个“想你”的表情包。
池惜妍：嗯，我现在就在东漓，谁看见我了？你眼线这么多？
许明婉：嘿嘿！我也在这儿呢！今天恰好跟着我们王老板过来。估计下午就结束了，一起喝个下午茶？
群里面一共八人，除了当时导师带队来东漓的几个研究生，还有认识的几个实习生，其中就有舒弘方。
当然，杨忆彤已经被踢出群了。
舒弘方看见消息立刻回复道：我也在！我也在！惜妍姐，我的实习期都快结束了，还以为见不着你了！
池惜妍笑了笑：那我们就约在东漓的咖啡厅？
徐泰宁：大哭！你们都在啊，我还在学校赶论文呢！不公平！
徐泰宁得到了许同学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