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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你还是看得那么紧。”宋棣商说，眼眸闪过一丝光芒。
池惜妍没有说话，正看着宋棣商转发来的名单。
她嗤笑：“千里迢迢来杀他……滕煜这是得罪了多少人？”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
“开枪的那天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滕煜做了什么决定或者有大的变革？倒是可以推推看。”
宋棣商思忖着点头。
“行了，你回吧。”池惜妍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不是明天还有工作？”
“好，早些休息。”宋棣商戴上口罩帽子，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很快离开。
……
宋棣商离开后，池惜妍窝在沙发上，才发现消息有不少消息。
在室友群里聊了几句，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今天刚加的几个实习生的消息。
其中一个特别热情，叫舒弘方。
池惜妍回想了一下，没什么印象。
舒弘方：惜妍小姐姐，你好啊！上一次去听你们学校王教授的讲座见过你！不过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然后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池惜妍看了看，沉默。
不想回。
然后他又发过来了消息：你还在锋芒杯获得了一等奖！真的好厉害！
随后还发了一张她获奖时拿着奖杯拍摄的照片。
池惜妍眉间微动，点开放大看。
这是池惜妍研一的时候参加的企业新模式创新演讲比赛。
这个角度应该也是参赛选手。
但是，没印象。
不过说实话，她都没有存过当时的照片。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池惜妍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客气，疏离。
果然，男生没再说话。
……
楼下，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伫立了好久。
暗夜笼罩，看不透他的神色，冷削的轮廓落入孤凉的灯光之下，被拉长在树影之间。
风过沙沙作响，树叶颤动，似悲戚的呜鸣。
直到那房间的光彻底熄灭，他才垂下眼眸，转身离开。
……
翌日池惜妍一早起床做了早餐。
简单的三明治夹上煎蛋，配上一杯咖啡。
她到公司的时候碰到了杨忆彤学姐，看她的黑眼圈，很明显没有睡好。
杨忆彤和她一起走进电梯：“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真的太困了，第一次失眠。”
杨忆彤之前是跟着学校里其他老师做的小组项目，池惜妍和她并不熟。现在来到同一个地方学习工作，两人才逐渐熟络起来。
池惜妍微微惊讶：“怎么了？”
杨忆彤摇头：“不知道啊，可能是刚过来压力有点大。”
昨天布置了任务，让他们今天去收集畅越公司最近的项目进度和半年的发展计划。
杨忆彤有些焦虑：“对于一个社恐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她又侧头问池惜妍：“你今天负责什么呀？”
池惜妍想了想：“今天上午应该是跟着兰老师去策划部开会，做会议记录吧。”
“啊？”杨忆彤有些羡慕，“比我这个好多了。”
池惜妍没有过多安慰，只是说：“下午我还要去运营部对接，就当多锻炼锻炼吧。”
杨忆彤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想了。
电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