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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里瞬间就起了雾气，快步走到梁知瑜面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
可他的手臂刚一伸出去，梁知瑜就连续退了两步，像是被灼伤一样，略带惊恐的看着陌寒。
陌寒心窝刺痛，全身血液倒流，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是一个一碰就破的纸人。
“晚棠，你嫌弃我了么？晚棠，我是为了你才进宫的，现在世人都以为我是林晚棠。”
陌寒努力扯了扯嘴角，笑容破碎，全身寒凉如冰。
\"可你，你变成了梁知瑜，我起先还不信，直到他们说，慕元桢和你的传言，我就猜想，或许，你还是选择了他，抛下了我。\"
梁知瑜捏紧了拳，垂着头，不去看陌寒。
她知道陌寒对自己的思念，为自己的牺牲。
可陌寒对自己的欺骗和伤害，是没办法用其他事补救的。
“你说的那人已经死了，我是梁知瑜，只是梁知瑜。”
梁知瑜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声音里满是坚定，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哈哈哈，是啊，你已经是梁知瑜了，我倒是要盯着林晚棠的名字替你承欢雨露，为你筹谋前路。”
陌寒身体颤抖着倒退了几步，一边笑一边流泪，有些癫狂的模样。
“你若是忘了前尘往事，为何要躲着我，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就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不行吗？”
陌寒站定了身子眼尾通红，眸子里的水雾变成了泪滴，含在眼睛里，望着林晚棠。
“晚棠，现在我说什么陛下都听，不论你是要慕元弘死，还是整个侯府为你娘亲陪葬，就算你要这天下都可以！”陌寒走进一步，想拉住梁知瑜的手，看到了她又退了一步。
陌寒的手扯着梁知瑜的衣袖，一点点滑落下来。
“晚棠，你就不能原谅我么？那都是前一世的了，我用我的一切换了你重生还不够吗？”
梁知瑜垂着脸，没吭声。
慕元桢走上前，挡在梁知瑜身前。
“伤害造成了，你知道后悔了。可你对知瑜的伤害是没办法挽回的，若不是知瑜拦着，你早就死过百回千回了，你欠她的，你根本还不起。”
陌寒全身瘫软，面色乌青，一双眸子已经通红。
“晚棠，我只信你说的，你真的如此怨恨我吗？”
梁知瑜咬住唇，缓缓的点头。
陌寒眼眸变得涣散，突然勾着身子狂笑不止。
“哈哈哈，噗……”
陌寒喷出一口血，瘫软在地上。
梁知瑜奔过去，当即拿出银针，扎在陌寒的穴位上。
陌寒身子寒凉，脸上也完全没了血色，双眼通红，用尽全力举起手，可怎么也够不到林晚棠的脸。
他爱的林晚棠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晚棠，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对吧？”
陌寒口中含着血，声音虚浮，眼神专注，却又包含着恐惧，紧盯着林晚棠的表情。
他期待答案，又害怕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