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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轻手轻脚的离开，替他关上了房门。
台灯下，顾嘉年一直在拼凑碎片，从黑夜拼到黎明，终于拼出了大概模样。
看着照片上的人，他抬手轻轻抚摸。
“怪不得他要毁了这些照片，原来是这样……”
默默吐出这句话，他抬手紧紧握拳。
窗外阳光已经足够明亮，他关上台灯，继续手上动作。
清早醒来，顾暖转了一圈都没看到顾嘉年。
她心生疑惑，来到了书房。
顾暖抬手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声响。
“谁？！”
“大哥，是我。”
说着，顾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顾嘉年没料到是她，匆忙想收起桌上的东西，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顾暖的目光落下，瞳孔骤然收缩。
“大哥，你找到被销毁的照片了？！”
顾嘉年手上动作一滞，终是放开了手。
顾暖上前，抖着手拿起了他拼好的照片。
“这是……爸妈临终前和二叔拍的？不对，他们背后那人……”
“暖暖，这只是些线索，现在还说明不了什么，我会顺着线索继续查下去的。”
说着，顾嘉年起身，轻轻抱住了她。
“暖暖，忍住，有些事，终究是要连根拔出才能一锤定音的，现在只是带出了些泥土而已，我们得稳住。”
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顾暖深呼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
下午，两人一起找到老相册，从里面挑选了一张用来供奉的照片。
挑选完照片后，顾暖假装无意的问族里老人：“这些老照片都是谁拍的？为什么全部收藏在一起了？”
看着略微泛黄的相册，族里老人说：“这些照片出自很多人之手，但照片里的人都是顾家人，因为身份特殊，我们的照片不能外露，就都放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