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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世兰冷笑着点点头,“你都不怕,本宫又有什么好怕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帮本宫?”
“这个简单,”曹琴默笑的温婉,“娘娘不是已经派肃喜去碎玉轩了?咱们就按您之前的计划来,只不过后半段由嫔妾来收尾,肃喜肯定办不成娘娘交代的事,莞嫔也肯定不会有事,所以娘娘您必须得让肃喜办完差事后闭口不言,他还得扛住刑罚,直到皇上对你的处置下来......”
嗯?
年世兰给气笑了,“这不就是本宫原来的打算吗?要你有何用?”
“娘娘别急,还没完,”曹琴默笑了笑,“嫔妾估计皇上不会亲自处置娘娘,而是会交给皇后,皇后一直想让您死,所以她一定会下懿旨赐您自尽,对于一个将死之人,那有些话就能对娘娘说了,嫔妾不知道谁会在那种时候来见您,不过有很大可能是莞嫔,到时候您听着就是,随机应变,但别真死了,无论您听见什么受不住的话,也都想想年家还活着的那些人,留自己一命!”
“若是有人去冷宫送您一程的话,嫔妾会立刻派人指使肃喜招供,那时候肃喜一定会在苏培盛手上,若是肃喜招供,苏培盛一定会立刻通知皇上,如此,娘娘就能保住性命,所以还请娘娘一定要坚持到皇上回来的时候!!!”
年世兰听完之后,沉默了一瞬,“然后呢?这中间有漏洞,肃喜招供招认谁指使他?还有,若是没有人去送本宫一程呢?”
曹琴默叹了口气,“让肃喜招供,是嫔妾指使他去害莞嫔的!到时候嫔妾必定不会连累娘娘,您放心就是......至于没有人去送娘娘......那嫔妾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明这宫里都是些聪明人,娘娘若是想知道真相,少不得要自己去查了......娘娘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她还能怎么如何?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得知真相,年世兰都愿意去赌,反正最后死的又不是自己,她怕什么?
既然曹琴默都愿意一力承担这些,年世兰当然愿意试一试。
但她想听到的“真相”,绝对不是这样......
在听见甄嬛说欢宜香有问题的时候,年世兰如遭雷击,在听见甄嬛说哥哥功高震主的时候,年世兰满心绝望。
她看着甄嬛“得意洋洋”的说出这些诛心的话来,仿佛可以看到皇帝拿自己的这些“笑料”去取悦甄嬛。
那她和皇帝这么多年的恩爱相守,究竟算什么?
年世兰根本不能接受这些,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痛苦,她只能选择去死,但在撞墙自尽的一刹那,她还是想到了年家剩下的那些人......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这是胤禛急匆匆赶来冷宫后听见的一句话,他当即就白了脸,快步上前,一脚踹开殿门,然后就瞧见世兰撞墙自尽的场面。
“世兰!!!”胤禛瞪大双眼,目眦欲裂,快步上前把年世兰抱起,“传太医!!!传太医!!!”
至于在旁边被吓傻的甄嬛,他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后来的场面太过混乱,甄嬛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冷宫......
咸福宫
“小主,”小元子躬着身子,“襄嫔自尽,留下遗书说是自己愧对皇恩,不该指使肃喜去谋害莞嫔,为了不牵连温宜公主,她愿意一死。”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谢绫有些感慨,“那年答应呢?”
“经过太医救治,年答应的命保住了,”小元子开口说道:“但还在昏迷不醒,太医也说不好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挺好的,”谢绫笑了笑,她提点曹琴默,就是想看看曹琴默在知道自己必死后,究竟会做什么,要是能搞出点事来,那就更好了。
果然还得是曹琴默啊,一出手就是杀招,原剧情中皇帝都只是听苏培盛转述,但现在皇帝可是亲眼瞧见年世兰被甄嬛逼到自尽,那还能好?
无论如何,年世兰在皇帝心里的位置都不低,潜邸时他亲手杀了自己和年世兰的孩子,这么多年的欢宜香赏下去,恐怕皇帝自己都说不清对年世兰的愧疚有多少。
现在又亲眼瞧着年世兰壮烈“自尽”,被逼到这种份上,皇帝能不对甄嬛起芥蒂那才是在说笑。
而现在年世兰死又没死成,但她从甄嬛嘴里知道太多她不该知道的事,皇帝所有的阴暗都被甄嬛翻了出来,还是翻在当事人面前,就照皇帝那个小心眼,现在怕是他对甄嬛所有的情分都荡然无存,反而还生出些怨恨来。
得罪死了皇帝,甄嬛和甄家还能有以后吗?
现在恐怕瓜尔佳·鄂敏不用给甄远道上眼药,皇帝都看不顺眼甄家父女了,那之后再来点事,甄家的下场恐怕远远比原剧情中都要凄惨百倍......
瞧着主子很满意这个结果,小元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小主,崔太医说,惠贵人怕是有孕了......”
“喔?”谢绫挑眉,“他怎么知道?”
沈眉庄怀孕?
算算日子,若是她用了那个助孕方子,再看看她这些日子侍寝的次数,还真有可能。
但谢绫不理解的是,这事她都不知道,崔怀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提起这个,小元子露出个笑脸来,“崔太医和一个叫李远的太医能说得上话,而这个李太医又和陆东白交好,他不小心瞧见了陆太医开的药膳方子,和崔太医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嘴,那药膳方子是孕妇专用的......”
陆东白是惠贵人的太医,他好端端的研究孕妇专用的药膳方子做什么?
还不是惠贵人有孕了?
只不过这事惠贵人瞒的一丝不露,若不是从陆东白那露了点端倪出来,怕是谁也不知道。
“还真是巧了,”谢绫笑了笑,“咱们在存菊堂有钉子吗?”
“有,”小元子的笑收了点,“是个三等宫女,地位虽然低点,但在茶房做事,母家都在咱们手上捏着,她不敢不听话。”
“那就好,”谢绫抬眼看向知书,“去妆台屉子里,把我那串珍珠手钏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