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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的瞳孔猛地收缩。信纸上印着红头文件的水印,供销社主任的钢笔字龙飞凤舞:"兹准许何雨琮同志试点粽子加工项目,所需原料由商业局协调解决。"
"这……"贾东旭的手指在信纸上搓了搓,劣质浆糊的腥气钻进鼻孔,"你哪来的门路搞到这个?"
"一大爷,您尝尝这蛋黄肉粽。"他故意把"蛋黄"二字咬得重些,"现在城里人讲究个新鲜,供销社的赤豆粽都卖不动了。"
"胡闹!"他突然重重放下茶缸,"个体户就得有个体户的样子,你搞联营算怎么回事?把公家单位当自家作坊?"
"您看,"他指尖点着账本,"供销社拿七成,我拿三成。这可比他们自己包粽子省人工,还能清库存的糯米。"
"何雨琮!"棒梗娘的嗓门比贾东旭还高八度,"我家当家的被你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嫂子,"何雨琮擦着手上的糯米浆,"要不您也尝尝新出的豆沙粽?我特意让供销社捎的东北红小豆。"
"王主任您给评评理,"她扯着嗓门喊,"何雨琮他……"
"联营……"贺永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就是给人当长工?"
何雨琮笑着递过账本。这次他特意用了复写纸,分成三联的账目清晰明了:"您看,您负责包粽子,我负责跑销售。供销社的渠道,加上我的新花样,利润对半分。"
"行吧,"他瓮声瓮气地说,"先试一个月。"
"柱子,听三大妈说今儿早市上,你跟郑主任呛呛起来了?"秦淮茹往石墩上垫了块旧搪瓷盘,免得沾了凉气。她鬓角沾着棉絮,想来是刚从车间回来,工作服前襟还留着机油渍。
何雨柱往竹匾里码着泡好的糯米,指尖沾着水珠:"她非说我这摊子占道经营,要收去街道办统一管理。我说郑主任,您家亲戚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事,胡同里可都传遍了。"
秦淮茹手指绞着围裙带子,槐花落进她发间:"你何苦得罪她?上礼拜我家棒梗在供销社抓了把糖球,要不是郑主任说情,早被扭到派出所去了。"
"那您家棒梗现在见着供销社柜员,是不是比见着亲爹还亲?"何雨柱突然抬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这话说得秦淮茹脸上一红,抄起扫帚作势要打,却被他闪身躲过。
秦淮茹接过话头:"东旭哥,我家棒梗那数学成绩,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利索。您要是有门路,给寻摸两本练习册?"她说着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粮票,"这是这个月的细粮票,您看能不能……"
"使不得使不得!"贾东旭连连摆手,车把上的高粱饴却晃得更欢了,"咱们街坊邻居的,谈什么票不票的。对了柱子,你那粽子摊还缺人手不?我媳妇最近腰疼得厉害,想找点零活……"
"柱子!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别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何大清的烟袋锅子敲得青砖当当响,"东旭,你媳妇昨天在胡同口骂街的事,我可都听见了!"
秦淮茹慌忙站起来,工作服上的机油渍在暮色里泛着黑光:"何叔,您这话说的。东旭哥家媳妇那是更年期闹的,哪能算骂街呢?"
"更年期?"何大清冷笑一声,"我当年在轧钢厂当八级工的时候,车间主任媳妇更年期闹了三年,也没见她往邻居家院里泼泔水!"
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车筐里的高粱饴糖纸哗啦啦响:"何叔,您要是觉得我媳妇不检点,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评理!"
"何师傅,这是我家亲戚从东北捎来的,给您尝尝鲜。"郑素琴把网兜往石桌上一放,罐头瓶上的水珠立刻在桌面上洇出圆痕。
何雨柱正在收晾好的粽叶,闻言抬头:"郑主任,您家亲戚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事,我今儿早市可都听说了。"
郑素琴的笑脸僵了僵,随即又绽开:"何师傅这话说的,我那个表弟不过是帮着维持秩序。再说了,您这粽子摊要是归到街道办名下,每月能少交不少税呢。"
秦淮茹正在扫院子,闻言扫帚一顿:"郑主任,柱子这摊子才摆了半个月,您就惦记上了?"
"淮茹同志这话可不对,"郑素琴掏出笔记本翻开,"街道办这是为群众办实事。您家棒梗偷拿供销社糖果的事,要不是我们压着,早记档案了。"
何雨柱把粽叶码进竹筐,突然伸手从郑素琴网兜里摸出罐头瓶:"您看这瓶盖上的生产日期,是去年八月份的。现在可是九零年深秋,这罐头怕不是过期了吧?"
郑素琴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正要开口,何大清拎着鸟笼从屋里出来:"郑主任,您要是真为群众办实事,不如先解决我家房顶漏水的问题。昨儿下雨,我床头柜里的粮票都泡发了霉!"
"小琮啊,这绿油油的粽子能吃吗?"三大妈端着笸箩凑过来,竹篾划过青砖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何雨琮头也不抬地系着麻绳,指尖还沾着糯米粉:"您瞧好了,等会开锅保证香飘整条胡同。"
公共厨房的煤球炉子突然被掀翻,火星子溅在何雨琮新浆的的确良衬衫上。"好你个逆子!"易中海拄着黄杨木拐杖戳地,官帽后拖着的蓝布条在秋风里乱颤,"分家产的事轮得到你做主?"
何雨琮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现代粽艺大师的肌肉记忆让他在分秒间完成捆扎。他抬头望向这个穿中山装都扣错扣子的伪君子,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被克扣的粮票:"一大爷,您上个月从我爹抚恤金里抠出二十块买烟丝,真当我是死人?"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油锅,四合院里晾着的秋衣秋裤都在风里抖动。秦淮茹端着搪瓷脸盆从西厢房出来,蓝布围裙上还沾着棒子面:"雨琮,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快给一大爷赔不是。"
"何雨琮!"贾张氏的嗓门比前门大街的电车铃还响,"你个小兔崽子,分家产也不说给棒梗留口吃的!"她怀里抱着的棒梗正啃着手指,口水顺着的确良褂子往下淌。
何雨琮慢条斯理地剪断丝带,翡翠粽在青瓷盘里颤巍巍的:"贾婶子,您家上个月刚分走三大爷的咸菜坛子,这会又惦记上我家的粽子了?"他特意把"分"字咬得极重,果然看见贾张氏眼珠子转得像算盘珠子。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盘里的粽子直跳,"老娘当年可是给过你爹半斤红糖的!"她突然扑上来抢粽子,却被何雨琮侧身躲过,现代防身术的技巧让他的动作像流水般自然。
"您这半斤红糖的恩情,够换多少个粽子?"何雨琮突然从蒸笼底层摸出个黑黢黢的粽子,"这是用您家去年借的糯米包的,您尝尝?"
"何雨琮!"刘海中的二八自行车叮铃哐啷响成一片,"街道办接到举报,说你破坏团结!"他官帽上的红星在夕阳里闪着光,却照不亮何雨琮手里的粽子。
何雨琮慢条斯理地系着丝带:"刘主任,您说这翡翠粽该不该算破坏团结?"他故意把粽子举到刘海中眼前,现代食品色素的稳定性让颜色经久不褪,"要是算的话,我这就去工商局申请专利。"
果然,刘海中的官腔突然软了下来:"小琮啊,你爹生前跟我可是老战友……"他话没说完,何雨琮突然举起张纸:"这是个体工商户申请表,您看这'技术革新'栏该怎么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