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弟弟

第252章 杨厂长,您这阵仗也太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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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蹲下身,发现孩子手里攥着半块彩纸糖。

\"二妞她们都有糖人!\"棒梗鼻子抽得通红,\"就我没有!\"

\"给!\"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个麦穗编的小篮子,里面躺着个晶莹剔透的糖蝴蝶,\"这是用麦芽糖拉的丝,比糖人耐放。\"

棒梗接过篮子,突然愣住了:\"何叔叔,您手怎么红了?\"

何雨琮这才发现虎口处烫了个水泡——刚才拉糖丝时被热糖烫的。他笑着藏起手:\"没事,拉糖丝得趁热,凉了就凝住了。\"

这时贾张氏拄着拐杖过来,银镯子碰得叮当响:\"我说什么来着?早让你买现成的糖人,非……\"

\"奶奶!\"棒梗突然站起来,\"我要把这个蝴蝶糖送给二妞!\"

贾张氏的拐杖悬在半空:\"傻小子!这是何叔叔……\"

\"让他送。\"何雨琮按住贾张氏的拐杖,\"二妞她爹不是总帮咱家挑水吗?这叫礼尚往来。\"

棒梗举着糖蝴蝶跑出去,何雨琮听见他在远处喊:\"二妞!我用麦芽糖跟你换糖人!\"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怀里的小当正抓着把麦穗往嘴里塞:\"雨琮,你这手艺……\"

\"都是些土法子。\"何雨琮笑着擦了擦眼镜,\"我师父说过,做吃食的讲究个'人情味',比糖票工业券都金贵。\"

西厢房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嘀咕:\"这年头,谁还讲究人情味……\"

\"雨琮啊,\"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门,\"我们三个老家伙商量了,要给你办场最体面的婚礼!\"他手里《周易》翻得哗哗响,\"就定在七月初七,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娄晓娥从月亮门转出来,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闪着微光:\"可算命先生说我们……\"

\"您几位可能不知道,\"何雨琮按下暂停键,\"根据《着作权法实施条例》,篡改他人录音制品要判三年。\"他指了指屋檐下闪烁的红外摄像头,\"刚才的对话都存进硬盘了,要不要去派出所喝杯茶?\"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藤椅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声响:\"你小子阴我们!\"

\"阴?\"何雨琮笑着解开粽子绳,\"这是现代法治社会的阳谋。\"他掰开粽子,咸蛋黄油顺着粽叶滴在三大爷的算盘上,\"就像这粽子,甜咸之争早该翻篇了。\"

\"雨琮啊,你可得留个心眼儿。\"三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门口过,压低嗓子说,\"昨儿个后半夜,我瞧见秦淮茹跟许大茂在槐树底下嘀咕,那影子拉得老长,跟俩鬼似的。\"

\"嫂子,这可是您娘家陪嫁的物件。\"他眼疾手快接住,瓶身上\"乾隆年制\"的款识在晨光里泛着青气,\"碎了我可赔不起。\"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指头绞着围裙边:\"我……我寻思着给棒梗收个压岁瓶……\"

\"压岁瓶?\"何雨琮把瓷瓶往博古架上一放,架子上的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那怎么不挑个没裂口的?您看这底,去年修锅匠补铁锅时溅的火星子,到现在还黑着。\"

\"小何同志,据群众反映,你最近跟外边'倒腾'紧俏物资?\"王科长突然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墨水溅在\"严肃处理投机倒把行为\"的标语上。

何雨琮摸出兜里的工作证,纸边已经磨得发毛:\"王科长,我是三级炊事员,每天在食堂蒸二百个馒头,这您可以去查考勤表。\"

\"考勤表?\"许大茂从后门闪进来,皮鞋跟踩得地板咚咚响,\"可有人看见你大半夜往胡同口送包裹,包裹里还飘着粽叶香!\"

窗外槐树上最后片枯叶飘下来,何雨琮突然笑了。他解开棉袄领口的盘扣,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许主任,您这双眼睛可真厉害,隔着三重院墙还能闻见粽叶味?\"

\"解释解释?\"王科长把照片拍在桌上,相纸边缘还沾着浆糊,\"为什么给五保户送东西?是不是搞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小何同志,组织上相信你的觉悟。\"王科长突然换上笑脸,钢笔在登记本上划拉,\"不过为了配合调查,这段日子你就别去食堂了。\"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就是,别像某些人,表面装积极,背地搞名堂。\"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哭声,三大妈搀着聋老太太闯进来,老太太手里还攥着半块玉米饼。

\"你们要停雨琮的职?\"聋老太太的拐杖把水泥地敲得咚咚响,\"昨儿个我犯心口疼,是他冒着雪跑去卫生所给我拿药!这药瓶还在我炕头上搁着!\"

王科长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何雨琮突然站起来。他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里头是昨儿包粽子剩下的糯米:\"王科长,您闻闻这米,是不是有股子霉味?\"

许大茂凑过去闻了闻,猛地后退半步:\"这……这米有问题!\"

\"小何师傅,您找一大爷?\"三大妈端着搪瓷脸盆从水龙头边过来,盆沿还沾着两片韭菜叶,\"刚看见他往中院去了,说是要给傻柱说和亲事。\"

中院槐树下,易中海正用钢笔在红纸上写婚书。笔锋顿挫间带着股子说一不二的威严,看见何雨琮过来,钢笔尖在\"永结同心\"的\"心\"字上洇出个墨点。\"小何啊,我正要找你。\"他摘下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厂里那工作指标……\"

\"一大爷知道得挺快。\"何雨琮搬过马扎坐下,槐花簌簌落在肩头,\"我爹当年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时,您还在学徒班擦机床呢。\"他故意把\"擦机床\"三个字咬得重,果然看见对方喉结动了动。

易中海把钢笔盖\"咔\"地扣上,红纸被风吹得卷起边角。\"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冲,指标给谁不是组织上的安排?你爹退休前那台车床,不还是我带着人……\"

\"琮子,你真要跟一大爷撕破脸?\"傻柱端着搪瓷缸子从后院晃过来,缸子里还泡着半块酱豆腐,\"他好歹是院里管事的,你工作还没着落……\"

\"正因为工作没着落。\"何雨琮把钢笔帽旋开又合上,\"傻柱,你当年顶替你爹岗位时,易中海是不是也让你写过保证书?\"他突然想起原着里傻柱总说\"一大爷对我好\",现在看来那\"好\"里怕是掺了沙子。

果然,傻柱的络腮胡子抖了抖:\"就……就一张纸,说我要是不好好干就收回指标。\"他挠着后脖颈,\"后来我成二级炊事员,那纸早不知道扔哪了。\"

何雨琮拍案而起:\"所以从八五年开始,易中海就用这种保证书控制院里人的工作指标!\"他抓起桌上的稿纸,\"现在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但得先让他在院里承认。\"

中院水井边,秦淮茹正在搓衣板上揉搓着蓝布工作服。她抬头看见何雨琮举着保证书过来,手上肥皂泡\"啪\"地炸开:\"小何师傅,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当年可是八级工!\"易中海突然一拍桌子,震得搪瓷茶缸里的茉莉花茶漾出圈圈涟漪,\"我带出来的徒弟能绕长安街半圈!你们这些小辈……\"

\"何师傅好雅兴。\"她抱着牛皮纸包的点心,枣泥馅的甜香混着发廊里的摩丝味,\"听说您给街道办送了二十盒'龙凤呈祥'粽,怎么着?这是要单飞?\"

何雨琮用绒布擦了擦手,青瓷盘里的粽叶泛着翡翠光:\"娄老板消息够灵通的。您那'娥皇女英'粽子铺的秘方,不也是从我爹笔记里扒拉的?\"

窗外的槐树影子里突然窜出个人影,田有粮攥着半块糖油饼挤进来:\"雨琮你这就不对了!当年你爹何大清调去川味食品厂,可是把秘方本子留在四合院了!\"他说话时,糖渣子从豁牙缝里喷出来,落在何雨琮新浆洗的的确良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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