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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翰林有些尴尬，瞅着侯文官换气的功夫赶紧插嘴道，“听说你这里用小日子的渗透膜和药剂？还打算用小日子的压滤机？”
侯文官指了指眼前的大池子，“这里，这里就是小日子的渗透膜，是什么离子渗透还是什么的，药剂在那边库房，说是小日子进口的。”
时翰林道，“效果怎么样呢？”
侯文官笑道，”这事儿怎么说呢，反正处理完的二次水喝是不能喝的，给系统用倒还行。”
“你看，这就是换下来的渗透膜，上头会吸附很多黑东西，太阳底下还泛着光，据说小日子想要这种东西，连带着药剂跟污水反应过的东西他们也想要，前些日子还送给省城的研究所化验了。”
侯文官带着时翰林来到了一处库房里，这里堆着换下来的渗透膜，另一边还有一些袋子，里头装着白色的固体隐隐的还泛着一种光彩。
“这就是小日子的药剂，不得不说，这东西还是有效果，人小日子的东西用的就是好。”侯文官说道。
时翰林看了一下，“这些产品怎么没有标注成分表呢？”
侯文官笑道，“人家小日子客户强调了，技术保密，说是什么新技术呢。”
“嗯嗯。”时翰林看了看，装回一点药剂，“成，我带个样本回去。”
中和场这边的工序并不复杂，废水进入废水池后先过渗透膜，再掺入这种白色固体后混合，过压滤机，返液再经过坛坛罐罐的加工就是可供工业循环利用的二次水。
氰化系统现在涨液，污水处理厂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太好过，一路上侯文官不停的在抱怨工作难干。
时翰林走的时候取了一块渗透膜和一点点白色的固体。
“老大，你取这些东西干嘛？”
胖子有些不明所以，“这些都是小日子的东西，想来东西都不简单。”
时翰林冷冷道，“不好说啊。”
胖子笑道，“这啥意思啊，小日子的东西还能造假不成？”
时翰林后世参观辉煌县冶炼厂的时候，其中一个老人提起当年这件事儿的时候甚至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金城县冶炼厂如今就是师从辉煌家。
时翰林吐了口气，“不是作假，是脱裤子放屁。”
“老大，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胖子有些不明所以。
时翰林道，“赶明儿拿这些东西找人去化验一下。”
胖子哈哈大笑，“这东西引进这么久了，技术科那帮人再不济也出去化验过了吧，这还用你操心？”
时翰林吐了口气。
“你是专家，你说了算，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子里，我都不知道你在做啥。”
胖子摇了摇头，“只怪我学艺不精，不过老大，你得跟我撂个实底。”
时翰林笑道，“说吧，你这么严肃倒让我不适应。”
胖子正色道，“我估摸着现在氰化厂的困境你已经摸的七八不离十了吧？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想到怎么解决问题了？”
时翰林笑道，“咱们单位能人不少，有金矿干了几十年调过来的老工人，也有正牌大学生，现在大家都束手无策，你咋就觉得我能解决？”
胖子道，“不知道，我有种预感，好像你就是天生为了解决冶炼厂的问题来的，虽然你很少把话说的很满，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三个指头掐田螺，十拿九稳了吧？”
看着胖子满眼期待的眼神，时翰林甚至都有些不忍心让他失落。
“我已经有些想法了，可以一试。”
时翰林笑道。
胖子明显舒了一口气，“那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