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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慈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模糊了眼睛，她侧头，继续道：“第二，混蛋在你瞒我。南城灯会时你只透露了诅咒转移是以命换命，没说会遗忘。”
“两年前，你在大殿时没有告诉鹤言他们我和你早就互相坦白了心意，是不是那时就打算进行诅咒转移，做好我忘记你的准备了？”
梵允：“……是。”
予慈：“第三，混蛋在你不信我。你坚定认为我失忆后会恨极了你，不信我会记得你，所以你先主动离开我了，是吗。”
“师尊。”梵允看着女子，“我没有离开过您。”
予慈愣在原地，反应过来。
是啊，守而不近，何尝不是没有离开过。
心里闷闷的难受，予慈有些哽咽，开口：“三件事情，伤害自己，欺瞒我，又不信我。你说你是混蛋吗。”
女子的声音顿顿的，明显忍着哭意。
印象里那样淡雅温柔又冷静的人，因为他而哭成这样，梵允心都揪起来。
他起身上前，拿出手帕想要替女子抹去泪，后者扭头：“不要帕子，要你的手。”
【目标黑化值-5：14】
哼哼唧唧的撒娇模样让梵允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酥麻了个通透，险些站不稳。
喉结滚了又滚，他哑哑应了声好，抬手温柔地用指腹抹，后者也乖乖地让他抹着。
指腹沾染泪水抹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水泽，睫毛也被浸湿，一双眼睛湿漉漉又委屈地望着他，少了具有侵略性的美，多了些我见犹怜的柔意。
可不管多还是少，梵允的心都在剧烈的怦怦跳，指腹抹着抹着就变了意味，转而捧上女子的脸。
“我是混蛋。”
低哑的男声说着，指腹摩挲过女子的眼。
予慈被弄得有些痒，下意识眨了眨眼，与此同时腰间一股力使来，迫使她向前一步贴紧眼前人。
“我是混蛋。”梵允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沙哑又带着自言自语的欣喜。
他垂眸，缓缓凑近女子，炙热的气息萦绕，薄唇与红唇就隔一寸，前者想要继续，又克制的停在原地。
呢喃，“所以混蛋，可以吻他的师尊吗？”
予慈：“不可以。”
话音刚落，予慈明显感觉到腰间的大手一僵，眼前的男人眼神晦暗着，什么也没说，缓缓撤身。
予慈揽住男人的腰阻止他的动作，认真对上他的眼睛，道：“师尊的伴侣才可以。你是吗。”
【目标黑化值-5：9】
梵允直接吻了上去。
像当年的女子一样，在差不多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吻向自己的爱人。
而如今也同样是在差不多的位置，明月入怀，恶魔再次失而复得。
[明月并非不可及。]
[明月对恶魔，并非无情。]
台阶之上，石刻画像温柔含笑； 台阶之下，百兽匍匐，墙边的黑猫呼呼大睡，不远处默观全程的黑衣静立，也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