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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棠缓缓看向他：“？”
顾砚之低垂着黑长的眼睫毛，有些不安的颤动，脸色随着她的注视更加苍白，肉眼可见的紧张到不敢看她。
“什么赶出去了？”
叶知棠这回是真有点迷惑了，楼心月应该毕业了吧，这个“赶”是怎么个赶？
顾砚之的声音很轻：“A市。”
叶知棠眼睛瞪大，A市？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的吧？
先不说顾砚之的能力，就说这个剧情，都发展成什么样了？简直乱七八糟的，这对吗？
难道要变成追妻火葬场或者是虐心虐肝的大虐文？
顾砚之说完看向她，生怕她眼中会有对自己的厌恶和害怕，怕她觉得他心狠手辣，狠毒的不像好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也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他，但是在她这里，顾砚之希望自己能在她心中一直保持个好的形象。
想到叶知棠离开的原因，顾砚之眼中的暗色越浓，长睫垂下，遮住眼里真实的想法。
他警告过那个女人的。
叶知棠回过神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漆黑的眼里带着忐忑，仿佛不敢和她对视，又像在等着她判刑。
叶知棠细细的眉毛皱了起来，太乱了，她对这所谓的剧情一知半解，没有按照她知道的剧情发展，像一层大雾遮住了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头疼吗？”
顾砚之一直在看着她，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低声问道。
“我们去医院。”神色担忧的想扶着她。
叶知棠看了看他清瘦的手指，骨节分明，清晰可见的青筋像艺术品，是很好看的一双手。
抬起左手，覆盖在他温热的手背上，顾砚之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只略带凉意的小手把他的手拿开。
顾砚之怔愣了一下，失落的抿了抿唇，有些执着的想抓着她的手。
叶知棠早有准备似的躲开，态度不明，又变回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表情。
冷淡又漠视，对他就像陌生人。
顾砚之在脑海中疯狂回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低头看着被她甩开的手，安安静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顾砚之眼眶红了一下，整颗心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道捏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捏碎，就像悬在头上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一样的惶恐。
“棠棠，我做错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顾砚之以为他们能和好，是刚才的交谈和愉快的氛围给了他错觉。
让他忘记了，其实他们已经分手了，她不要他了，是他固执的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这三年每个人都在告诉他，叶知棠不要你了。
她走后的第二年顾砚之开始频繁的头疼，想到她对自己腻了头疼，想到她可能有了新男友，头疼的同时想去把对方杀了。
这些疯狂阴暗的想法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灰暗的角落他不想再回忆，见到过阳光被温暖过的人又怎么会甘愿回到过去？
后来，他找不到她，一年，两年三年都找不到她，要不是家中有她留下的足迹，他会以为是自己精神出现了问题，而她是他幻想出来救赎他的天使。
顾砚之小心的拉着她的手，嗓音里明显的抖了一下：“我都可以改。”
叶知棠仰头看着他那双危险又深不见底的黑眸，想不明白，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听话？这么乖？
她时常怀疑顾砚之在欺骗她，但无论她怎么打他骂他，他都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看不出一丝勉强。
哦，这回看到了，他眼里的执拗，确实怪吓人的。
“头不疼，你没犯什么错。”
视线移到他泛红的眼尾，叶知棠顿了一下，抚摸上他的眼尾，顾砚之长睫眨了一下，碰到她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