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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芷月冷冷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牛莽，手中灵力隐隐跳跃，她不是一个好讲话的人，有人冒犯到她，自然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牛莽目光呆滞的看着夜芷月，心中恐惧到了极点，相差一整个大境界的修为，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芷月姑娘，还请放过我兄弟……”
一旁与牛莽同行的蛇蒙也是出面为他辩解，不过具体对方什么打算，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夜芷月眼神冰冷，手中灵力如脱缰之野马，瞬间冲向牛莽。
牛莽瞪大双眼，脸上写满绝望与恐惧，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那股灵力便直直穿透他的身体。
他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后缓缓倒下，鲜血渗透在地板上，显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众人目睹此景，皆惊得呆立当场。
蛇蒙的眼睛瞬间通红，悲愤交加地怒吼：“芷月姑娘，你怎能如此狠心！”
周围的旁观者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有人小声道：“这夜芷月也太残暴了，不过是些许冒犯，竟下此杀手。”
也有人面露惧色：“她这般行事，日后怕是要惹来不少麻烦。”
夜芷月却仿若未闻众人的惊叹与非议。
她缓缓收起灵力，眼神冷漠地扫视一圈，随后转身，衣袂飘飘，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拉着姜星凌上了阁楼，压根就没把那蛇蒙放在眼里。
只留下牛莽那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群不知所措、议论纷纷的众人。
她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人解释什么，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姜星凌感觉有些不妥，但还是只能乖乖上楼，他可不敢招惹面前的这位，女人发疯起来可是十分可怕的……
会到先前的房间后，夜芷月躺在绵软的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目光清冷地看着姜星凌。
“谢谢啊……”姜星凌虽不情愿，但没有她的出现，刚才死的的确就是他了。
他站在一旁，有些不自在地搓着手，看来态度得放好点了，妖女还是妖女。
夜芷月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看样子，你似乎进展挺顺利的。”
姜星凌自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应该就是在说他修复灵海的事情，不过即使修为能够恢复，但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浪费一年的修炼时间，还是有些得不偿失，他现在已经十九岁了，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段，浪费这么一年，对于未来成就的影响还是很重的。
“还行，不过我可能追不上你了……”
夜芷月现在已经踏入阴阳境，自己哪怕恢复也只是天灵七重，离阴阳境仍有不小差距。
届时，对方恐怕已经达到更高的层次，他想要染指实在过于困难。
夜芷月微微挑眉，轻哼一声：“你本就与我有所差距，这世间机缘无数，能否把握全看自身本事。”
虽然是安慰他的话，不过总感觉有一丝嘲讽，不过现在就顺着她来吧，现在寄人篱下，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而且……你到现在还想着对付我嘛？”
“你夺了我的清白，我虽不在乎，但你至少要给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