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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应该付出代价。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杀死所有的敌人，包括陈幸手底下的那些御灵，还有其他的御使们。
不过，现在幻日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因为陈幸已经识破了他的小心思。
陈幸并没有收回元素战体的效果，此刻依旧在持续吸收对方的灵力。
感受着持续的灵力损耗，幻日再次慌张起来。
眼前的契约的确让他迟疑不决，不情不愿。
但比起这些，看来显然还是小命更重要一些。
“不愿意吗？”陈幸又说话了，就仿佛是阎王爷在索命那般。
“我签。”幻日无奈地点了点头。
陈幸的嘴角则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笑容。
就在准备签字的时候，幻日忽然抬头看向他：“但是，您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陈幸问道。
“如果我成为了您的御灵，您可不可以不要打我骂我，不要抛弃我，不要让我背黑锅，不要让我……”
“等等，你在说什么？”陈幸皱眉看向对方，有点错愕。
“他，他们说，人类都是邪恶的，一旦成为人类的御灵，就会被他们拿来当牛做马一般对待，不是打就是骂，关键还要背黑锅和送死……”
“是谁跟你说的？”陈幸皱眉，有点哭笑不得。
“我，我同族的那些长辈们……”幻日小心翼翼回答。
陈幸再次无语。
“你们域外的生物，几乎很少和我们接触，我那几个手下，在星空神域也算是有头有脸，有点名气。”
“连他们都没有听说过你们星空生物的存在。”
“你认为，你那些长辈们，对我们很了解？”他问道。
“这……”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既然无法确定，那你还跟着把人类当成坏人？”陈幸再次反问。
几个问题，让幻日有点哑口无言。
他迟疑了一下，嗫嚅道：“您的意思是……人类全都是好人？”
显然答案并非如此。
周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陈幸摇头：“人类和你们星空生物其实没有太多区别，大家都有贪嗔痴，都会受到七情六欲的左右，我们之中虽然有不少心术不正的人，但你们星空生物也不见得就伟光正到哪里去。”
“您这话倒是不假。”幻日想起来自己被同族追杀的那些日子。
如果不是自己还有点本事，怕是已经成为其他星空生物的口粮了。
所以，他不仅对人类有所防备，对星空生物更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少废话了，签吧。”陈幸催促道。
“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前提是，你也别对我有二心。”他强调。
幻日并不完全信任他。
但现在形势所迫，他也只能照着陈幸的要求做。
不情不愿地在契约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摁下血手印。
“少侯爷，您……”他还想再索要一些什么承诺，不过陈幸没理会他，一招手将契约收回去，并签下自己的大名，摁手印。
至此，契约订立。
他瞬间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特别的能量涌入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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