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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份的天气太阳很大，但走在路上的吴奥却感觉不到炎热。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其实和小珀差不多。
感受与感知早就与普通人毫不相干，可以说除了体温和建模之外，吴奥没有一点跟人类沾边的地方。
但这并不会说明什么，就像吴奥会把仿生人造物，且并不拥有天生灵魂的小珀当成人。
也不会有人说，吴奥作为卡斯兰帝国的特殊事务处理部门部长不是人。
感觉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主观的言论。
只要加上诸如：“我感觉”，“我认为”，“我觉得”，谁都可以说出一大串胡逼寻思的玩意儿，不需要去验证，不需要去查清事实，不需要消耗脑力，只需要跟讲鬼故事，讲都市传说一样的玩意儿就行了。
尤其是在罗兰大陆这片鬼地方，胡逼寻思的时间久了，数量大了，说不定真的就会变成客观事实了。
不过嘛，那两天的大会，考虑到国教教宗和刺客庭大审判官的身份，或许如今王座之上的神王。
真是妓女养大的也说不准……
啊，那可是真是有够亵渎的。
吴奥按照约定，来到这处偏僻安静的小教堂。
比起那天开会的华丽圣殿不同，此地非常安静，并且里面很黑。
对于这些圣人，吴奥并不会去在乎这一个世人给予的“标签”，对西雅婆婆，她毕竟帮助过自己许多，吴奥更没理由去说她什么不是。
至于曾经十七号说的，圣人的义务之类的话，只能说，吴奥从不用道德去标榜别人，道德是用且只能用来限制自己。
否则就是道德绑架。
吴奥了解的，西雅婆婆没有去害过任何人，当那位老炼金师暴走时，她还尝试过现身，并且后续帮助修复了米尔塔斯城的世界级防御阵法。
她没有义务去帮助别人，别人更不能用“道德”这种冠冕堂皇的玩意儿，去绑架她让她去帮人。
在吴奥看来，西雅婆婆没有任何神圣光鲜亮丽的“外衣”，只是一个，失去自己原本信仰对象的可怜传教士。
但对于这位国教教宗和那位大审判官……
没什么好说的，吴奥现在还不太敢肯定，只是猜测，帝国变成和某个黄金大只佬差不多的情况，和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但显然，他们并没有治理好卡斯兰帝国。
吴奥看见黑暗中趴在桌上小憩的教宗背影，那背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也不知道这些圣人们是不是要cosplay吸血鬼，亦或者是他们从最少史前纪元永生至今的代价，是变为夜行生物？不能在阳光下活动？
否则怎么都一样。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待在灯都不开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
当吴奥靠近后，趴在桌上的老妪苏醒过来。
这位在曾经的众神教会的职位是——「骑士长」。
“你来了啊，被选者。”
“……”
“真像啊。”
“什么？”
“你们这一脉，从你身上，让我看见了另外一个老东西的影子。”
“……专门叫我过来，不是说这个的吧？”
“抱歉，抱歉，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没必要闹的这么僵。”
吴奥不置可否。
“我想想，嗯，传教士那个老东西应该跟你说过不少的事情了，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王城」的事情吧？
我想，你应该已经踏遍罗兰不少的地方了，但哪里都没有关于「王城」的消息，对吧？”
教宗抛出了一个吴奥感心趣的信息。
“……是。”
“艾西利亚就是关键，我能力有限，你也知道，权力往往伴随着诸多限制，这就是我能为你提供帮助的极限了。”
“我知道了。”
“嗯，挺好。”
这位骑士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如同一位关切后辈的长者，发表着自己对于吴奥的看法。
“别嫌弃名誉为你带来的诸多不便，你需要它，科恩做的很好，但对你而言，还不够，之后，按照你的想法大胆去做吧。”
“我能问个问题吗？”
有些问题，西雅婆婆没办法说。
“你问。”
“神王在「王城」中吗？”
“如你所猜测的那样。”
“我没问题了，关于艾西利亚的事，我会去验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