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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长办公室，张院长先将丽请了进去，然后他关上了门。没等院长说话让座，丽就坐在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你要喝什么？开水还是茶水？”张院长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他一边倒热水一边问话。
“什么都不喝，谢谢。”丽说。
张院长“哦”了一声，他喝了两口热水，袅袅热气漫过他的脸庞。
“你喝的是开水吧，直接咽下去不烫么。”丽说。
张院长放下水杯说：“在你面前，我就不遮掩什么了。”
丽笑了笑说：“你们这些人真是辛苦。”
张院长一样笑着说：“哪里哪里。”
“不过你的伪装地点的确选得可以，伪装技术也不赖，不能说完全没有破绽，反正糊弄我那几个同伴是绰绰有余了。”丽翘起二郎腿说。
“不说这些了。你是哪个区的？”张院长不再是笑着说话的样子了。
“这样说吧，我是皖行省人。”丽笑着回答。
“东部？”张院长自顾自点头，“如果我让你出示有关证件，你有问题么？”
“那是不可能的，张院长不要强人所难哦。”
“那我们的谈话就很难继续了。不仅如此，你们恐怕还不能轻易离开了。”张院长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热水。
丽看着张院长“咕噜咕噜”滚动的喉头，她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说：“没必要吧，咱们又不是敌对关系。”
“那不是我说了算的。”张院长放下水杯。
“虽然我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还是觉得棘手。”
“棘手是肯定的。只要你还掌控着那个娃儿，无论走到哪里，事情都会很棘手的。”
丽摇了摇头，她说：“其一，纪无华并不是孩子，我记得他已经成年了，或者马上就要成年了；其二，他并不由我掌握，我只是帮别人跑腿干活看护他的；其三，你何必绕弯子，有话直说好了。”
张院长笑了笑，他说：“那种体质不是人人都有的，即便在非普通人中，他的身体素质也是超群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的价值容易让人昏头。”丽笑着说。
“所以说，这么具有研究价值的身体，就交给我们吧。”张院长说。
“交给你们？你们保证能善待他吗？”丽收敛笑意。
“善待？那要看情况的。”
“他迟早是你们的，急什么。”丽盯着张院长看。
“对于任何一个优秀或者异常的个例，我们都求之若渴，我们这些人就这样。”张院长说。
“你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姓氏么？”丽说。
张院长顿了顿，而后他长出一口气说：“这就是你的倚仗？”
“恰恰相反。”
“什么意思？”
“如果真如你们想的那样，那他还能肆无忌惮地跑到俄罗斯么？还能受了重伤都没人管么？他只是个空有血统的弃儿而已，不然的话，在很早的各种体检中，他就已经被招走了。”
张院长思索了一阵说：“我只是基于自己的立场说话而已。奇怪的是，上级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达下来。”
“看来他不仅是他们家族的弃儿呢。”
“我是没有权力扣下他的，不过这样的好苗子上级竟然不珍惜，我很失望。”说完话，张院长扭过头端起桌上的水杯，然后将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
“好苗子？或许只是你一个人的看法。”丽说。
“难道你不觉得他很稀罕？”张院长放下水杯，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丽。
“稀罕，很稀罕啊，不过我们这种人，哪个不稀罕？”丽起身站立，“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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