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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
唐三葬沉默地走在最前面，身上的衣物仍残留着暗红色的黏液
孙悟空跟在他身后，抓耳挠腮，几次想开口询问，却最终憋了回去
拾搀扶着小玉，低声问道
“那母树上面你父亲说的‘深渊’是什么？”
小玉摇头，混沌结晶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我只知道……那是混沌之渊的起始，是比无序的混沌更可怕的东西。”
柳倩飘浮在唐三葬身旁，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宿主大大，你还好吗？”
唐三葬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想起她的名字
或者
一切都会重演
“哎，和尚，你还没有介绍这小丫头是谁呢？”
孙悟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由头，再不说话，可要把他憋死了
唐三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孙悟空，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她叫柳倩，是我的系统。"
"系统？"
孙悟空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柳倩叉着腰，气鼓鼓地飘到孙悟空面前
"就是你以前看的《西游记》，还有《每天一个生存小技巧》，甚至你修行的'鸿蒙自在极意功'——全都是我弄出来的！"
孙悟空瞪大眼睛，金箍棒差点掉在地上
"啥？！那些东西是你搞的？"
“你是大爱仙尊还是炼天魔尊”
"都不是"柳倩翻了个白眼
"都说了，我是系统，系统的啦啊，那些是大能写的，你以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孙悟空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俺老孙还以为是天授神通呢……"
唐三葬目光一沉，突然问道
"孙悟空，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教六耳猕猴那些东西？"
孙悟空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些功法、知识，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唐三葬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教会了他，反而害了他。他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做个猴子，现在却替你而死了"
孙悟空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
"猴爷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会是这样……"
他抓了抓脑袋，难得露出几分懊悔
"那时候猴爷也只是以为如来要压我，那玉帝老儿要压我，根本也没想到这世界如此的复杂！这才当初换了他去西行"
“哎”唐三葬摇了摇头，往事没必要再提，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情绪的强烈波动，才会这样责问孙悟空，归根到底孙悟空有错吗？没有
柳倩则哼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空空为宿主大大付出了多少，但他却只能借你的名头活着，就算是死了别人也只会记住孙悟空，而不是他！"
小玉和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孙悟空低下头，金箍棒在地上划拉了两下："俺老孙……错了。"
“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他们都……”
柳倩的情绪很激动自从唐三葬把她介绍给取经团伙之后，柳倩就把队伍里的每一个人当做了朋友，家人，可是当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去愤怒，去哀伤
她明明只是系统，是被地藏称为ai,被意点安排的奸细，是被射阳创造出来的工具，可是唐三葬、空空、猪八戒、沙悟净以及蝎子精是真的把她当做人看待的，她也真的认为自己是唐三葬的第二个女儿
她不是工具，她也是人……
情绪激动的柳倩甚至流下了眼泪
唐三葬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柳倩继续说下去
他望着孙悟空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到他如同空空一般无二的模样。看到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
"够了。"
唐三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不是孙悟空的错。"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苦涩
自己的缺席居然造成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吗
"...我..."
"你当时并不知道真相。"
唐三葬打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