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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半夜醒来喝水时，发现赵曜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开了一盏小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winter问：“买了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没睡还是醒了？”
“没睡。”
“那你该睡了。”
winter并未如赵曜的意，反而在他身边坐下，“是文竹吗？”
赵曜不答。
winter追问：“学姐说你以前有个女朋友，就是文竹吧？”
“很明显吗？”赵曜自嘲，“我自认为隐藏得挺好的。”
“这就是承认了。”winter说，“其他人没注意，但我当时就站在你旁边，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晕倒的时候你可是飞奔过去的。我从来没见你这么慌乱过。”winter回忆道，“还有你手上的纹身。也没看你有纹身的爱好，偏偏手臂有这么块图案。这么一想，半决赛那天你进了后场就有点奇怪。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女人。”
“哪样？”赵曜反问。
winter笑，“姐姐型。我以为只有小春那个二货会喜欢这种。”
“你该睡了。”赵曜看了眼时间。
“讲讲呗。”winter继续说，“说说你们以前的事，我保证守口如瓶，不告诉小春他们。”
“没什么好讲的，都过去了。”
winter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又看：“你不会还喜欢她吧？”
“跟你没关系。”
“别啊。满足一下我的八卦欲。”winter继续说，“我说你怎么一直没跟学姐好上，原来是心里住了个白月光。你老实说，回来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不是。”赵曜很干脆。
回国前，赵曜当然知道文竹也生活在H市。他想过有一天会偶遇文竹，却从未想到以这种方式。他以为他们只是短暂相遇，随后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不过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和他的设想也没啥区别。
“你们睡过吗？”winter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赵曜瞥了她一眼，“你别什么都打听。”
“我就是好奇呀。”winter说，“我认识你也要有两年了吧。就没看你交过女朋友，之前还以为你喜欢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