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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楼走到地下车库，对于素日有锻炼习惯的文竹而言，不过是轻省小事。
但今天却很反常， 走了四五层楼后，她只觉得越走越吃力，台阶像突然延伸出无形的藤蔓，缠得她每一步都灌了铅般沉重。膝盖发沉，后腰坠得发酸，连指尖都泛着虚软的麻意。
终于到了地库，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瘫在座椅上，喘得厉害。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文竹趴在方向盘上按下了接听。
“喂。”
“你怎么了？”吴漾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声音怎么这样？”
“刚从家走楼梯下来，有点累。”
“走楼梯这么累？以前也没这样啊。”
“可能最近好久没运动了。”
“那等我出差结束，回去陪你锻炼。”
“嗯。”文竹对他画的饼并不在意，“没事我先挂了，喘口气去工作室了。”
“你可以吗？”吴漾有点担心，“要不今天休息一天？”
“没必要。爬个楼而已。”
“好。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吴漾依然有些担心。
跟你说有什么用？文竹腹诽。嘴上却连连应和。
挂了电话，文竹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动汽车驶离地库，等红绿灯时她盘算着什么时候空了去医院挂个号看一下自己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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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都市，霓虹闪烁，小春往观众区看了好几遍，依然没发现那个期待中的身影。
“人还没来吗？”Winter问道，“该不会是鸽了你吧？”
“不会的。我下午发过消息，她说会来的。”小春说。
“可是现在都晚上了。”
“那我再打个电话问下？”小春有些拿不定主意，“她会不会觉得我太烦？觉得我别有用心？”
阿丰试着贝斯的音，插嘴道，“本来就是别有用心啊。”
小春没有否认，盯着手机犹豫着。
“想打就打呗。”阿丰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