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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程不屑地一脚揣在伊藤高的屁股上。
“昨晚方擎跟我说了，今天是你们的枪开卖的日子，我也过来看看。”
隆正桐背着一个黑色的户外包，走了进来，坐到招呼客人的沙发上。
金子程坐了过去。
伊藤高非常积极地在一旁沏茶和拆干果。
“关老板那边，没问题了？”隆正桐问道。
金子程点了点头，说道：
“他哪有什么问题，之前那批枪砸在他手里，他天天愁眉苦脸的，白头发都多一半了，听说我想买，他就差跪下来叫我祖宗了。”
“一直都没问，有多少支？”
“一千三百二十二支自动步枪，四百八十三支手枪。”金子程答得顺手拈来。
“确实，挺多的……除了她，真的没人能在九龙散出去了。”
“对。”金子程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方擎那人看着胆小得跟老鼠一样，实则上，做事十分有章法。”
伊藤高将热茶和干果放到茶几上，招呼着隆正桐。
隆正桐非常自然地开始啃起橘子干来。
伊藤高跟金子程对视了一眼，将启动器插入到全息电脑中。
房间里一暗。
眼前，嗖的一声，出现了近江的地图。
“什么意思？”隆正桐边吃边喝茶。
“这是方擎给我们的东西，虽然象征性的居多，但看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近江区下沿的五条街区。”金子程指了指那全息地图，“等下开始散货的时候，只要是方擎的人到了地方，就会亮灯，我们可以从这个软件中，看出他们工作的巨大积极性。”
“确实，这东西没什么意义……”隆正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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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看个爽么？”金子程说道，“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不正是那些大人物趋之若鹜的么？”
隆正桐笑了笑，也没说话，继续啃干果。
“既然你来了，那就你发号施令。”金子程说道。
隆正桐看了眼前的两人热切的眼神，也不怎么推脱，说道：
“那开始吧。”
金子程非常严肃地说道：
“收到。”
伊藤高同样也很严肃：
“收到。”
金子程拨通了电话，干脆利落地说道：
“开始吧，一切小心。”
屏幕里的各个光点开始往外散，缓缓地像蚂蚁吞食一样侵吞了近江区下部约十分之一的位置，屏幕上一闪一闪，确实有金子程所说的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
伊藤高从屏幕刚开始亮的时候，就立即站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单看他的身影神态，就知道他既紧张又激动。
金子程一开始还憋得住，过了小半小时之后，也开始站了起来，不安地走来走去。
隆正桐却从头到尾都坐在座位上，打开电脑，右手没有停地吃，左手不断地操作屏幕，仔细地辨别筛选侯旭发过来的文家园‘古董’照片。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近江区下部的五条街区已经被光点覆盖。
叮铃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了室内宁静且焦虑的气氛。
金子程立马接起了电话卡，伊藤高凑了过去。
“怎么样？……什么！？怎……怎么可能？”
隆正桐抬起头来，看得挂断电话的金子程脸色铁青。
“怎么了？”
“卖不出去，只卖出了不够二十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