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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七了，早上，陆海川和妹妹吃过早点就骑着三轮车来到百货大楼。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卖葫芦烫画了。
年前这一通忙活，兄妹俩算赚了个盆满钵满。
兄妹俩一路上就商量着，今天只卖半天，下午就回去帮妈妈干活。
这两天一直都是陈岚张罗着扫房收拾啥的。
明天爸爸也休息了，一家四口可以好好地去置办年货。
现在家里存的肉票，麻酱票，油票都已经不少了，真的可以好好过年了。
兄妹俩到了之后连忙摆货，姜阿姨也跟着帮忙。
百货大楼一开门，覃婉便如约来到百货大楼的工艺品柜台前。
“请问，我定制的那个葫芦做好了吗？”
“做好了！”
陆海川连忙拿出自己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作品。
当覃婉看到那个中空的葫芦，特别是那个精美的微缩书房时，她的眼眶再次红了。
“谢谢你，这简直做得太精美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技艺竟如此高超。”
覃婉哽咽着说道。
陆海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安慰。
“别难过，覃姑娘，你老师一定希望你能够好好生活。做好这个葫芦，也是我对苏老师的敬意。”
“真的太感谢了你了，对了还未请教你贵姓？”
覃婉擦擦眼角，语气重新变得轻松了。
“免贵姓陆，名海川。”
“你的名字真大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过奖了。”
“你太谦虚了，咱们后会有期。这是给你的报酬。”
覃婉说完就把钱塞在陆海川手里，随后她转头就走了。
陆海川低头一看，她竟然给了他整整三十元钱！
“覃姑娘，这太多了，我不能收你这么多钱！”
陆海川连忙走出柜台去追她。
他感慨覃婉对老师的一片怀念之情，虽然这个葫芦最让他耗费心思和精力，但他绝不想要这么多钱的，他想最多收覃婉十二元钱就可以了。
“你留着吧，陆海川，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没准我下次还得找你定制呢。余下的钱就当成定金吧！”
说完，覃婉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
这会儿顾客也越来越多，柜台实在走不开，陆海川只好走回来。
他想着多余的十八元钱，打算放在一边，等有机会还给覃婉，或者下次覃婉再定制，如果工艺不比这个再复杂的，他就不再收她的钱。
今天是百货大楼年前的最后一次营业，今天顾客格外多，每个人都带着过年的喜悦和对新一年生活的期盼。
几乎每个柜台前都挤满了顾客，他们都想在这最后一天买到心仪的东西，然后回家欢欢喜喜地过年。
陆海川兄妹俩的葫芦烫画摊位前更是围满了人，大人小孩都被那些造型各异，色彩鲜艳的葫芦吸引。
“这画着杨柳青娃娃的小葫芦真好看，给我家孙子来一个！”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地递来钱。
“我要那个孙悟空的！我要那个孙悟空的！”
一个小男孩扯着妈妈的衣角，指着一个画着孙悟空的葫芦，兴奋地大喊。
陆海川和海霞忙得不可开交，收钱，找零，递葫芦，一刻不停歇。
姜阿姨那边也是忙得马不停蹄。
海霞嗓子都喊哑了，还是热情地招呼着顾客。
“来看一看瞧一瞧嘞，手工绘制的葫芦烫画，过年送礼佳品！”
不到中午十一点，带来的葫芦烫画就被抢购一空。
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兄妹俩都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哥，咱们今天赚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