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赌神娘子又又又要和离了

第37章 写字如做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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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之回来得很晚,还带着些许酒气。

桑晚为他解开外袍,只是微微蹙了眉。

认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他饮酒。

程不虞应该同他说过的,施针、用药期间,不宜饮酒;他竟如此不知自律。

罢了,身子是他自己的,关她屁事。

她应该盼着他早点死才对。

“葫芦锯嘴了?今日这么安静?”

裴谨之一低头,便看到她的俏丽的鼻尖,绒毛在细汗下发着微光,皮肤娇嫩如初生的婴孩,让人直恨不得想咬上一口。

他看得发怔,冷不丁,眼前的人一抬头,又撞进了他的心。

“爷,你的脸怎么红了?”

裴谨之深吸了口气,避开了她探询的目光:“喝多了。”

“我马上唤人去端醒酒汤。”

裴谨闷哼了声,走进暖阁,脱了里衣坐进了浴桶。

今日见了嘉宁县主,他又想起了诸多往事,只觉得身下的水越发地烫人,烫得让人焦躁不宁。

沐浴更衣后,桑晚已经端来了药。

药汤黑乎乎的,粘稠发苦,难以下咽。

依旧是银针验完毒无恙后,才双手呈递给裴谨之。

“世子爷,这是我用炼制的饴糖,喝完了药,您可以含一颗。”

裴谨之口中苦涩,神态却傲然: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养天地浩然正气,吃得万般苦,才可炼就一身铮铮铁骨。寻常苦药罢了,何须饴糖?”

桑晚忍不住唇角抖动。

呵,喝了酒的男人嘴真硬啊。

“爷说得是。我就不行了。我曾听得一言,觉得甚妙。它说,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所以,我特别怕苦,就爱吃甜的。”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裴谨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眉头拉成了长长的一条黑线。

桑晚不驳他的面子:“世子爷,这是我自己熬的饴糖,不如,您尝尝味道,若是哪里不好,我再改进。”

“无事献殷勤。”裴谨之斜了她一眼,挑了块糖放入口中。

酸甜正好,瞬间化解了口中的苦涩。

他的眉头再一次舒展开来:

“是柑橘所制?”

桑晚眼睛一亮:“爷,您慧眼如炬啊!库房还有许多年橘,管事的说,天热了,再放下去就要烂了。我就取了些来,加冰糖熬制的,如何?”

“凑合。”裴谨之依旧淡淡的。

桑晚嘿嘿一笑:

“您说凑合,我就当是表扬了。”

“脸如城墙,说吧,何事求我?”

裴谨之唇角微弯,拎起茶盏漱了漱口。

桑晚正寻思该如何开口,没想到他看出来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孙妈妈说我不会写字,日后记录账册之类怕是难以应付,所以我想……”

裴谨之接过了话头,凝眸望她:

“你想学写字?”

桑晚惴惴不安,点了点头。

学写字,进书房。

理由充分。他信吗?

裴谨之沉凝了许久,迟迟不开口。

“我保证,绝不会误了正事的。”

见裴谨之迟迟没有表态,她立刻发誓。

“我在想,让谁来教你合适。”

裴谨之目光从未有过地温润。

“只要能教我写字,谁都行。”

桑晚不挑。本就意不在此。

裴谨之似乎对这件事很重视:

“你性子软,若是遇见个严厉的,回头怕是要吃板子。还是我亲自来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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