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方向微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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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李师师从杨元奇怀里起身，昨晚不过撩拨自家相公一下，他就忍不住，李师师很是得意。

孟婵这时候进来吐槽说道：“你这个做娘亲的，把女儿丢给我，今天难得艳阳天，赶紧起来了。”

李师师笑嘻嘻：“相公这不有心事嘛！”

孟婵眉头一蹙：“元奇，怎么了？”

杨元奇说：“找不到河套草原破局的办法！”

孟婵问：“怎么，耶律南仙看得很死？”

杨元奇点了点头又摇头：“也不仅是她，现在贸然出手，朝堂那里很难过去，这事关乎影响范围太广。”哪怕现在陕西最大的大佬童贯也不会愿意杨家分兵河套草原，他的目标是兴庆府和西平府，兴灵之地才是关键。

李师师道：“那个费听氏要是这么不上路，换一家就是。”

杨元奇说：“他们已经露相，不说耶律南仙，兴庆府也很关注这个族群。”昨天晚间宴席，费翔和杨元奇有过一点交流，现在的态势，费翔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双方的合作就无从谈起。

杨元奇清楚这也不仅仅是杨家给予费翔的压力不够，费翔现在的举动西夏监控很严，在杨家落足龙城这件事上，西夏对其就很有疑虑。

孟婵和李师师在这方面明显比杨元奇大气得多，或者说女子的任性就是这个时候。她们都认为费听氏瞻前顾后，杨家不用为他操心。

孟婵更是说：“与其耗费时间在他这里，还不如想办法糊弄了耶律南仙好。”

杨元奇很是无语，却也承认大宋和西夏的态度才是根本。

杨元奇道：“必须找到代理人，主要还是看时机，宋夏之战已是难免，童相不会这么拖下去，夯实自身吧。”

……

龙城。

章律、刘恨一起回到龙城来见杨元奇，关于河套草场，两个人意见非常统一，要找代理人最好还是费听氏，漠北商行和费听氏勾连甚深，他们又是最近距离接触杨家的族群，他们对杨家的能力评判来得更为具体。

刘恨说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章律一声叹：“时机稍有不足，却也该早做准备。”

杨元奇下定决心道：“章先生，刘掌事，这事你们筹划一下，该给的利大胆给，不用太多顾虑，尽可能惠及到费听氏族群所有人。”

章律和刘恨应下，这是杨家一次策略上的调整，杨家对河套草场原来的态度只是影响，通过贸易把两者拉近，这是水磨功夫。这次方向上或许不变，却会调整为对费听氏的收服，通过费听氏进而掌控这片草原。这种收服得文武相济，武力上压制，经济上扶持。

杨元奇今天说的让利，就是指经济上扶持，通过这种扶持深入影响进入控制这个族群，这意味着一些草原上的利益会让渡给这个族群，不过是操作上尽可能惠及到族群牧民，而非仅仅是当权者。

杨元奇说道：“可以多从盐定路调些人到漠北商行，你们确定一下需要哪方面的人，我会去函到天波杨府，让那边调配。”

章律和刘恨点头，漠北商行有其原本的职责，人手上却有不足。

……

清风寨，天波杨府。

李格非、潘易岭、李大木、杨和、潘毅、苏迨、箫让、安娘、刘大工、曲婷等人正在商议，陈氏和李清照把龙城传来的信函给到大家，这是一份请求这边调拨人员过去的函件，这里面要求的人员可不少。

最先确定的人是盐州范正国，由他去龙城牵头成立治理司，统一协调各司派过去的人员。

陈氏说：“元奇的信函隐约是指整个河套草场，不仅仅是龙城，人你们尽量调拨多一些，不过尽量多派些年轻人，可不能再有人折在那里。至于涉及的银两，潘毅先生也派个专人过去，银子都走天波杨府吧。”这个话很重要，意指这是杨家的行为，和盐定路无关。

苏迨默然：“资金上可有短缺？”

潘毅答：“漠北商行和白池在杨家独立成帐，都用在那边就好，我让杨平过去。”这个话对在座的人或许没什么不妥，却是明明白白的确定白池的银两就是杨家控制的，这怎么都算公主赵灵儿的产业。

苏迨说：“实在不行，从几个钱庄借贷一些也行。”

这个商议实质是在给整个杨家治政一系通气，龙城可能会有很多事宜，资金短期会往那边聚集，各方尽量给予配合，这里坐着的人对整个治政体系都有影响。

李大木道：“今年从学府出来的人尽量动员他们去吧。”

安娘点头：“那里是韩公廉老山长埋骨之地，他们会愿意的。”

李清照道：“各司都准备些人员，不用等范先生再来四处寻人。”

李格非说：“范先生在盐州多带些当地人，关于草原他们比清风寨更熟悉。”

一个龙城不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商议，河套草原却不然，那里甚至比盐定路都面积都大，那里是游牧和农耕结合之地，游牧更占据天然的优势。

这是河套治理司缘起的会议。

……

龙城军司。

杨元奇把朱贵的骑兵也调了过来，把李云和朱贵两部重组为龙城骑军二部，增补了部分人手，编制四千人，调慕容倾金为指挥使、李云为副、杨元勇为监军参军，调朱贵为漠北护卫队指挥使。龙城骑军两部总计达万人，这是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包括董平的龙城步军，所有龙城军队包括漠北护卫队编制都脱离盐定路序列。或许在大宋中枢眼中，这不到两万人的数字不是大事，杨元奇却已是下定决心，不管宋夏战事如何，这支部队都不会西进兴庆府，他需要做好准备，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拿到河套草原的机会。火中取栗是一个中性词，杨元奇知道，时间对于他来说也不再等人，他必须抓住童贯征伐西夏这个机会。杨家事实上已经迈出了武将跋扈的真正的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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