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发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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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杨元奇和林灵素走在盐州，这里少了份繁华。

陈氏一叹：“路上行人老弱妇孺多啊。”

杨元奇有些愣神，这里战事频繁，到他入主，盐州已是二十多年动荡不堪。

林灵素说：“夫人，怎么说大家脸上多了分生气，假以时日……多能恢复。”假以时日顿了顿，这个太难说，盐州依旧是战事最前沿，很难据敌于域外。

陈氏：“小娘和白鹭就是忙着这些事吧。”陈氏指了指远处的一些清寨经常看到的机构。

杨元奇回：“白池盐事的收入基本都得补贴到这些地方。”

陈氏：“城南水利你找各家借的费用不好还？”这事去年闹得很大，那笔银子不少，利息极低。

杨元奇应：“是的！”

陈氏说：“把这笔借贷挪到定边杨家。”

杨元奇道“母亲，这似乎不妥！”这笔算天波杨府借的，甚至杨元奇也只打算盐州来还，时间稍微长点而已。

陈氏说：“有什么妥不妥，杨元幸那里你自己去说，其他地方我会让他们办。”对比天波杨府，定边杨家在太原、开封、杭州多少有些收入。杭州以杨元幸为主，这是他们兄弟的事，陈氏更希望他们两个商量。其他地方，她不需要再征得其他人意见。要问也是问她的那些媳妇。

杨元奇应下，她是他母亲，既然她定了，就不用客气。

杨元奇犹豫一下最后说：“一会我去找郭忠孝说明一下。”这是必须提前说明的，城南水利以盐州包括白池收入做偿还，谁都不会多嘴。现在是以杨家做偿还，将门收买民心，这顶帽子扣下来不好担。

陈氏后知后觉，这才想起所有家族一起担这笔借贷说得过去，这也确是事实，现在杨家一口认下这笔债务倒有点唐突。

林灵素说：“我以一笔银子换神霄派来盐州布道，请盐州维护。”

陈氏愣了愣：“你这么有钱？”佛道怎么会没钱？特别现在的道教，有宋以来最是得宠，如何会没钱。

林灵素说：“名下各地有田产，开封原有的一些计入其他道人就好，换点银子过来。”

陈氏看了她一眼：“你是天师，计一些田亩到你名下吧，不过只能是盐州的。”

林灵素应声。道家田亩无需税赋，陈氏这是希望盐州更能有时间喘息。这个老夫人在杨家地位非凡不是没有道理，不是她处理事情的方法，而是她对人的态度，她和陈氏就这十多天交往，陈氏理所当然就把她认儿媳妇，这种自然让人生不出罅隙。事实上就这件事，林灵素亏得不少！

杨元奇凑到林灵素耳边：“我母亲比我难缠吧？”

林灵素微笑不语，陈氏比你大气多了，你才最难缠！

……

林灵素想的一点没错，杨元奇才最难缠，下午被他逮着机会，杨元奇就抓着她可劲折腾。

林灵素骨头都要散掉，然后她体会到了孟婵当时的恐慌和冲动，房门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是张小娘，林灵素全身震颤着想到“因果报应”。

张小娘一脸错愕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杨元奇和林灵素，林灵素“小娘姐姐……”

门口过来一个人，李师师赶紧把张小娘拉了走。

林灵素拼命咬着杨元奇，有点恨，更多是恼，也不分个时间的。杨元奇龇牙咧嘴——很快意！

林灵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