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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
程雨沂的视线在付屿跟何柚凝脸上来回切换，他们不是粉丝关系吗，今天这是哪一出？
“我助理。”
骗别人倒是无所谓，但骗雨沂姐，何柚凝莫名有些羞耻。
“哦～”
程雨沂半眯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还是现在的小年轻会玩。
她明显是不信的，但付屿也不打算解释，只是大方地跟她问了两声好，最后还不忘补一句自己是粉丝。
程雨沂笑而不语，这已经是付屿第二次跟他这么说了，反正她是不信的，尤其是吃了近期的瓜以后。
付屿见骗不到她，索性起身正式狩猎去了。
看着他走向别人张口就是粉丝，何柚凝和程雨沂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个人爱好？”
程雨沂也算是个老江湖，她见过到处拉粉丝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处当粉丝的，这年轻人。
“他这里有问题。”
何柚凝指了指脑袋，随即又没忍住笑出声来……其实她就是网上少数的混沌派之一，认为付屿只是单纯变态。
谁会闲的没事到处当粉丝啊，这是什么收集癖？
程雨沂没把这句玩笑话放在心上，她瞥了眼已经走向下一位的付屿，又重新把视线落回到何柚凝身上。
“你是不是，恋爱了？”
“嗯？”何柚凝闻言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她和付屿有那么暧昧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没有没有，我还年轻呢姐。”
她急忙摆手否认，她只是觉得跟付屿在一起很有趣而已，这能算恋爱吗？
程雨沂只是笑笑不说话。
年轻真好啊！
……
付屿顺路收割了一整块区域，无论演员歌手偶像是一个没落下。
这种事信不信全看当事人的性格，有些生性多疑的就是不信，有些耿直坦率的喜欢交朋友就信了，也没必要强求。
前排的大佬有自己的圈子，付屿也凑不进去，他的收割主要围绕在中后半区，所以拿到的技能也并不突出。
不过白嫖挺多技能已经远超预期了，此行不亏！
本来他还想多骗几个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晚会即将开始，助理等无关人员只能出去。
结果付屿刚走出大厅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不过他们态度很好，似乎是有事要商量。
他差点以为假助理被发现了，要被轰出去……
“我们想请您为我们的活动颁奖，您有其他安排吗？”
付屿闻言迟疑了几秒，客串颁奖嘉宾？看来主办方还是不想放弃他的热度。
给野鸡奖颁奖，是不是有点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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